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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薄厚的确急着赶回去,但不是为了给学生上课,而是为了秦薄忠的事儿,他料想,这会儿秦薄忠应该已经在学校等着他了。【】其实不然,这会儿,秦薄忠还正忙于打麻将没站起来哩。在秦薄厚带着包裹离开家之后,赵金凤便回到堂屋内,就着灯光抓紧给秦怡做棉袄,试图在秦怡回来要衣裳穿时,将这件棉袄做好,如此女儿就能穿着崭新的棉袄去学校上学了。然而正所谓忙中出错,一时急慌,竟然将袖子缝错了,气得连声骂自己。将袖子拆下来重缝,却发现天色已经大亮,而女儿秦怡并没有回来要衣裳穿。心中狐疑不定,不知道秦怡是没进家门直接去了学校,还是压根就没去上学现如今还呆在秦芳的家里。又因想起秦薄忠也没如昨晚上说的那样前来,便放下棉袄,心急火燎的去看秦薄忠在家里干啥哩,顺便到秦芳的家里看看俩孩子是否真的没去上学。
秦薄忠独自一人住在老宅,而老宅跟秦芳的家是左右邻居,到了秦薄忠那儿,也就到了秦芳的家。一时间来到老宅门口,赵金凤不用走进去便已只晓秦薄忠在家干啥了,因为她听到又是东风又是二饼的吆喝声。赵金凤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,憋闷得心慌头晕,恨不能从此再也不管他的闲事。这时,打院子里走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,他笑眯眯的瞅着满脸阴云的赵金凤说:“小岭他娘,这一大早的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赵金凤没好气道:“你!我说薄飞大哥,看着他胡混,你不但不管他,还往他跟前凑,跟着他一起胡混,你好意思啊!”
秦薄飞依旧笑眯眯道:“你和薄厚都管不住他,我一个远门子哥,能用啥能才啊!”赵金凤说:“原以为跟你是邻居,你管时常劝说他,让他往人上混,谁知道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,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,净白喊你一声大哥了!”秦薄飞仍然不急不气道:“劝人不醒不如一㧐;,你就让他作吧,看他管作到几儿!听他说,薄厚不是给他找了个去学校看大门的差事么,还管开小卖部,真的假的?”
赵金凤说:“倒是真的,我来就是叫他去学校等着他哥哩,昨晚上说好了的,今儿个天一亮就叫他去学校,本来小岭他大要带着他去,可是一变天,我叫小岭他大去给俩孩子送棉衣裳了,就没有带着他去,叫他自个去,我等不见他,就来了,谁知道还正搁家里打麻将哩,真是恼死人了!”
秦薄飞说:“也难怪他敢吹了,吹得五马长江似的!本来没有人愿意跟他打麻将了,都知道他没有钱,赢几个钱又都输完了,还欠人家二百多块钱的赌债,谁还愿意跟他来呀,没人愿意跟他来,更没人愿意借给他钱,他跟我借钱,我一句话直接把他扔门外去了!可是一听说他有了来钱的门路,又都找上门来了,眼下没钱就先记账,等有了钱再还,这一夜的功夫,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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