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之校事公正，便让刑最好的画师，凭黄差述，画那两个太监的模样，在里一司一司地寻找，劳师动众让人颇有微词，方武帝也很不耐，可想到夏侯毅额角那长长的一伤，只得暂且咽下。

后来，在郑贵妃的膳司找到了这两个小太监，韦之校当即断定，这是郑贵妃和其兄长平昌候的谋，要将太击毙，然后扶持自己的儿福王。朝中许多西铭党人都纷纷表示赞同，要去纠察彻底

方武帝一听觉得荒谬

福王都已经藩了，郑贵妃作何多此一举这群官员只会成天针对别人，一群尸位素餐之辈

方武帝心中对郑贵妃愧疚，当然不愿意将郑贵妃牵扯来，他在太和殿召见群臣，将那梃击男黄差斩首，又将参与此事的两个小太监一并斩了，打算草草了解。

韦之校不满意，要求彻查，方武帝一怒之下将韦之校打了三十大板，削为平民，如此这场闹剧适才落幕。

柳建文守制在家，不参与朝中动，可关于朝堂上的事，他还是知的。

久久沉默后，才问起顾妍，顾妍上世这个时候还在清凉庵呢，与世隔绝，消息闭。

她摇：“这一年发生什么事我不大清楚，梃击一案沸沸扬扬，我也只是听闻过一个大概，但好像最后结果不了了之。”

该死的都死了，罪犯却没被揪来，可不是不了了之吗

她拉着柳建文问：“舅舅，这件事很严重吗”

柳建文抿了。

理说太毫发无损，几个参与案件的人都被斩了，除却五皇孙受了伤，其他并无太大损失，真要说严重韦之校尽忠职守，却被罢官杖责，无非是方武帝对西铭党的厌恶和不耐又多上几分罢了。

他摇摇：“都是朝政上正常的冲突，没事的。”

柳建文从未细问过顾妍上世究竟都发生了什么，光看这个小丫超乎常人的冷静和眸光里的暗沉，他也知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。

若有必要，顾妍必会与他提，可他不求。

预知未来纵然是好事，可有时候太过依赖这项能力，那失了判断的准直觉，这东西像是为官者灵的嗅，能嗅到空气里暗浮的危险气息实在太重要了

何况历史从不是一成不变的，走原先的老路，那不是智者的选择。

顾妍向来都信舅舅说的，又与他说起方武帝服丹药一事：“皇上吃过之后效果立现，我却觉得有些邪乎了，反常即为妖，多用只怕无益。”

柳建文当然赞同，历来有多少人是死在这上的

真要说有没有用，也许是有的吧，但以现在的工艺技术，丹药中残留太多重金属质，对人伤害更大。

“阿妍不想皇上服用丹”

顾妍，“不想他这么早死。”

柳建文一窒。

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，方武帝既然沉溺此术，定然是找到了个中乐趣所在，并且无法自。

一个人最难控制的是念，难要和方武帝说什么科学讲什么理

估计会被当成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