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鸢，我觉得你最好去散散心。”

我背对着她，将手机扔到窗外二十八层的楼底下，“没事儿。”转对她微笑，“我只是太想念它了。”

躺在床上的藤鸢，长久以来第一次像个孩一样哭了来。

倒一般斜靠在破旧的沙发上，瞳仁里倒映着劣质荧屏的画面灯光，变了质的颜与滋滋作响的音响质量，仍旧无可挑剔的我却萎靡得夸张，我蓦然间觉自己可能再也找不到它了。

“你这似看非看的目光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
她叹了一气，“别不愿意听，鸢，心理医生说……你有病。”

我嘿嘿一乐，“看来我起的名字不错，‘神晃目欺’，将你们全都忽悠过去了。”

我有何资格怨恨母亲与父亲，明明自己比他们还要可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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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鸢……”

我终于敢承认了，你对我的重要。

该哭还是该笑……

曾经这样向世人宣告过，可是却没能到。

“我就是受不了你用这表情说笑。”赤梓白了他一，低拭了几下最终还是丢下了绣着樱桃的抹布，转而看向他。

…………

已经数不清是第几瓶，我将酒自己的，到达胃袋时已经发一莫名似错觉的恶臭，咙鼓动一次，就跟着思维下陷一次。

——你是我的了。

可是怎么办呢，我找不到你了。

“让我看看又不会少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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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方十字路酒吧里，受到自己一直被视线瞅着，赤梓浑不对劲地停下了动作。

只要是听过一次的人，不论是在工作上合作到各自分外熟悉的伙伴，还是不太懂得专业乐理知识的门外汉经纪人，全都被那无尽绵长又沉重无比的消极压抑了整整二十四天，以此他们还在私底下改称之为“二十四杀戮”——是会杀死人，同时又会将死人变成僵尸起来屠杀活人的曲目。

那之后所完成的第一张专辑《神晃目欺》被拦腰截断，直到现在也未能发行。

没有一恶搞戏玩笑的意味，因为他们无一不承认，自己确实有过恍惚的一秒钟，在那一秒钟里，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起了杀机误歧途。

没有人敢来跟我说，唯有经纪人大。

我垂下眸，维持了一秒钟的沉默，然后又抬起，风地笑，“我知，依存症嘛！”拿着掌上电脑走了没几步，又拉开嘴角嘲讽地哼，“看看上面怎么说的……依存症的患者因某些事或摄某些化学质，必须极度依赖某事或某个人。发病原因通常为该人对患者令其印象刻的事情，亦有可能为通过该品作媒介令其印象刻的事情。初发时跟正常人一样，但一层观察的话可观察到患者对该人或事极度依赖，如该人或事继续令患者印象刻的事情，患者可以不理会所有事而只专注于该人或事，严重更会伤害阻碍他的人。患者不会知自已有这行为，甚至极力否认。现时还没有治依存症的方法，可靠药控制，但必须无间断的服用……呵呵，神病啊！”

“她不是人……”贝雷特停顿了许久，清了清嗓发一声叹息，“而是十字路酒吧的第一位动客人。”

“老板，这弥臻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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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踉跄着站起，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，随即又像刮起旋风一般，一脚踢翻桌已经掉的茶几，瓶碎了一地，价钱足以买下这间酒吧的鞋踩在玻璃残渣上，我抱着脑袋发嘶吼——这个时刻我祈求上天，我愿意去相信你们，只要让它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