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一开始真的想要杀他？”

艾薇不为所动：“他不是我杀的，那弩箭也不是致命伤。”

她说：“只是因为这个，你就怀疑我？黑暗区有很多人——”

的——级基因及以上、第一区的非移居居民，人人平等，社会福利待遇优渥，没有歧视，其乐；再往下，级基因会遭到求学和工作限制，移民会被要求宣誓对第一区的忠诚，而集这两于一的艾薇，在那场混战中，最开始的受害者，没有得到一句歉，反倒是在要求下手写了自愿退学申请书。

“针对尸的检测报告显示他死于割，凌晨五钟，”罗伯特说，“手法准，一刀毙命。你们基地的近搏斗教过这杀人方式。”

这次再来，还是同样的审讯室。

“什么伤？”

“问话结束后，我们自然会提供，”警察罗伯特追问，满脸的不信任，“只靠衣服就能辨认？”

“弩箭，”艾薇说，“他的中了弩箭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害怕？”

“法律允许猎杀仿生人，而且他携带人类女孩，十分危险，”艾薇说，“我接到的测试任务就是如此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害怕？我是探险队的预备成员——恕我直言，我以后的工作场面会比这更血腥——可以给我一些吗？我很渴，”艾薇说，她嘴燥，长时间的缺快让她得嘴血了，“一杯就可以。”

她不知对方是怎么通过警察考试的。

“是的，还有伤。”

手腕和脚上都着镣铐，冰冷的合成金属，内里植芯片，集监控和惩罚为一，上次是少年版本，现在是成人版的尺寸。

“长官，我是依靠衣服辨认的。”

没有人给她喝，只有警察反复盘问。
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艾薇克制着情绪，“只是概率事件。”

艾薇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比之前矮小了许多，用六语言书写的“公正，法律，责任，义务，安全”五个词语已经褪了，暗淡无光。

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
罗伯特哈哈大笑：“被我说中

“你说你赶到现场时，只看到仿生人的尸碎片，你为什么笃定那就是’贝曼’？”

他该去晋江文学写网络文学，再添上人类与仿生人间的扭曲三角恋，适度加些隐晦的瑟情元素，一定能上金榜。

“但只有你和仿生人有刻的联系，”罗伯特把一叠资料拍到她面前，“小学时候就因殴打同学过警局，在那批为你的中学生中，有两个在后来被证实是仿生人；你后来就读的私立学校、包括大学，都发生过仿生人——”

艾薇无语。

“据我们所知，这次任务中，只有你的任务目标死掉了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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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一双可以通过现象看透本质的睛，”罗伯特伸两手指，指指自己睛，又指指艾薇，“我非常怀疑，你和一些仿生人私下里保持着某联系，并借此机会将消息传递给荒废区的人工智能；近些年来，因为那些仿生人死亡过多，你只好铤而走险，争取探险队的名额，想要正大光明地在第一区和荒废区中穿梭、传递消息——对么？”

谢天谢地，艾薇终于得到了一些有用信息。

“好吧……”警察罗伯特别有意地看着艾薇，“如果你以为对方是’仿生人’，而杀掉它，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误。’误杀’不会影响你正常的生活和工作，签了字，你就可以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