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的声音忽远忽近，秋安听见他吞咽的声音。

秋安皱起眉问：“你在哪？我好像听到了医院才有的声音。”

“我叔叔被辞退了，我因为砸了酒店东西，被送局。”

顺势仰躺在草坪上时，后脑勺压到碎石，蒋川植却浑然不觉，秋安窗时发梢扫过他鼻尖的意还残留在神经末梢，她蜷在他怀里时急促的呼声，像把小锤在腔里敲不成调的鼓。

香味在夜中渐渐消散。

秋安突然想到什么，问起：“保释金了多少？”

“安安！你没事就好！” 那边突然的音量带着破音，背景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，像是架晃动的声音。

余砚舟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服从，他要的是将所有碰到她的人连起，就像此刻她脚下被秋风卷着打转的枯叶，无论飘多远，最终都会被扫他划定的垃圾桶。

夜风卷起落叶拍在她小上，秋安盯着手机里刚加的 “凌寒” 通讯录，至今还没他的任何消息。

“喂......” 沙哑的声音从电里传来。

校服袋里，手机硌着掌心，她摸手机屏幕亮光照着她微红的脸颊，打开刚刚拍照下来的林昊资料，输电话号码后，秋安静静的等着电话那的声音响起......

“十万......” 林昊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安安，别了。酒店警告过，再联系你，他们......”

秋安攥书包带，扣硌得掌心生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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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小旁的树影里，夜风穿过叶隙，将她的碎发得凌，秋安心想，现在蒋川植的攻略度，应该有30%了吧。

而她呢？是那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，以为自己在翩跹起舞，殊不知每一次扇动翅膀，都让丝线勒得更。

她看着照片里少年灿烂的笑容，又想起林昊电话里压抑的痛呼，联想到余砚舟的控制，凌寒‘失踪’、林昊叔叔的 引咎辞职、十万保释金、狱后莫名的袭击......

“警局时被小混混堵了。” 林昊仓促解释，间溢压抑的闷哼，“小伤，不碍事。”

秋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这哪里是攻略，分明是在余砚舟布下的蛛网里舞。林昊和凌寒不过是碰到蛛丝的飞蛾，就被他毫不留情地碾死在掌心。

她挂断电话时，屏幕自动熄灭，黑暗中只有远路灯在洼里的倒影明明灭灭，像极了凌寒此刻生死未卜的境。

手机屏幕突然暗下，映她自己苍白的脸。

“我没事。” 秋安靠着糙的树，“今天去教室找你没看到人。”

微信突然弹新消息，蒋川植的对话框里躺着张照片，是他手腕缠着她发圈，对着镜比耶，文 ‘回到了报个平安哦’。

听筒里的等待音像倒计时的秒针。

秋安望着教学楼漆黑的廓，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手机里突然陌生女声：“先换药吧。”

将手机回袋，看来以后不能让那些男的打照面了，至少千万不能让余砚舟发现了，秋安攥攥手，这攻略之路，果然从一开始，就布满了她看不见的荆棘与陷阱。

说的倒是和景云中的一致，秋安稍稍放心下来。

“就这样吧，我们惹不起他们的。”

伸手把发圈带在手上，夜风动教学楼的百叶窗，发哗啦声响。

“林昊！你还好吗？” 秋安急切地问，指甲不自知的掐掌心。

话尾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