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棋：……

随着气一缕一缕浸，原本僵住的娃娃很快舒展了，原本绷的傀儡丝也变得柔松弛，蓬松地贴在娃娃上，让它看起来胖了不少。

他让办事的鬼来取走了两个玻璃罐，关于覃瑶和那些女鬼的理结果，他一个字都没问。

但是用气制作这么一个细又灵的东西……他内的气不是不受他控制吗？

但病毒侵总是防不胜防，寒天腊月里，他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方慧赶到了楼里罚跪……

还给它上供？

解决了娃娃的饮问题，方棋才终于能静下心来理工作的问题。

本以为这段因果已经净了结，没想到覃瑶继他哥哥之后，同样来他梦里走了一遭。

由于它的表情过于灵动真，方棋冒一个不可思议的念——这玩意儿会饿吗？

方棋试着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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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瑶和那十几个女鬼。

他无奈：那你给它喂儿气也行。

他只能又问：怎么喂？

寅迟：它怎么哭了？你打它了？

方棋有些疑虑，但还是试着了，他指尖释放一缕气，正要喂过去，看到娃娃被住的嘴时又沉默了。

好无情一后爹！

方棋：……

然而寅迟并不护短，丝毫没有要把受了委屈的娃娃接回去的打算，直接说：它不用吃东西，你如果实在想喂它，可以买香亮给它上儿供。

娃娃一改之前的沮丧，看起来容光焕发，它双手捧住方棋喂它的手，可劲儿地蹭了蹭。

方慧罚他一般不会太久，毕竟他的命关系着她儿的命，她害怕方棋了什么病会影响到覃元彦，所以完了气就结束了。

方棋：……

他回：没打，吓哭的。

寅迟：？

照片上的娃娃，丧丧的小脸，委屈得不行。

所以你是怎么把一个厉鬼都不怕的傀儡娃娃吓哭的？

方棋：？

书店楼上，寅迟同样冲完澡从洗手间里来，刚拿起手机，就看到了某人发来的消息。

——它吃什么？

娃娃：“……”

方棋：我这里没地方供它，你把它接回去。

寅迟：……

寅迟：是玄门的，但它是我的。

是亲爹吗？

寅迟：……

方棋看到他的问号，原本想回“娃娃”两个字，又觉得这对话太像是在育儿经，于是又加了傀儡两个字，看着还是不得劲儿，脆把字全删掉，拍了张照片发过去。

那人是不是成心想饿死它？

被救回去之后，方棋不意外地发起了烧，方慧没有送他去医院，喂他吃了两粒退烧药，就自己打扮得枝招展地门了。

它委屈地瘪了瘪嘴，终于消停了。

因为从小没人没人问，他一向格外注意，因为生了病，死不了还得遭罪。

方棋：这不是玄门的东西？

他没经验，所以他问了一个有经验的。

那天晚上大概是喝多了酒，方慧一觉睡过去了没醒，把罚他跪在了楼里这件事给忘了，第二天天亮才想起来，那会儿他已经冻在了楼里。

寅迟：把气它眉心就可以了。

寅迟本可没有灵力制作傀儡娃娃，也不可能用灵力供养它。

是在他初中一次生病住院的时候。

被超度之后，覃瑶就变得格外安分，方棋也没想过再把她放来。

烧的事方棋自己其实没多少印象，他一直昏昏沉沉，迷糊中听到了覃瑶趴在他的床前哭，哭了半天之后，偷拿了覃元彦的手机打电话，叫了120把方棋送去了医院。

不红黑不黑的，所以被娃娃讨厌了。

但方棋连两个活人在他面前打得死去活来他都懒得，更不想一个娃娃和一块玉的恩怨情仇，于是他手动把娃娃归位，重新合上屉，直接开始威胁：“再让我看到它掉到地上，你就跟它一起躺地上。”

他倒是想打。

所以他是请了一位祖宗回来了？

他脑里冒来几个字：有就是娘！

方棋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