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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着腰仰天，想起自己有求于这家伙，只能呼一气，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收拾他的宿舍。

焦颖风单手揣着袋站在门外，皱着眉看着这两人撅着撑着柜门，“你俩……要不你们继续，我一会儿再来？”

“焦焦一会儿就来了，赶帮我打扫一下！”

书刚把视频拷去，凌焕臻就递了扫帚给他。

这下换成凌焕臻摸脑袋了，他得把省队最近两年的比赛找来看看，有的放矢，不能瞎指挥。

“焦焦发飙的时候可不你是客人还是主人。”

“这么多年了，焦焦还是那么帅，不像你差就成正方形。”

“都这么多年了，你怎么还是焦颖风的狗啊！”

好像和刷掉夏驰逸的理由一样——格瘦弱，对抗不够。

如果不是这个省队的教练，文华怎么能在宁昌大学里肆意评判和伤害其他队员呢？

“不用不用！我们无论什么你都能加！”凌焕臻开。

书从省队的朋友那里找到了近几年的比赛视频，约在凌焕臻的教师宿舍里一起看。

还真是一个借用了近20年，时代在变，洪明的土鳖想法却一成不变。

“队长你呢？你怎么想？”凌焕臻看向何彬。

“嘛？”

凌焕臻脑壳一拍，研究省队怎么能不叫上焦颖风呢？焦颖风也曾经被洪明拒之门外啊，理由是啥来着？

凌焕臻：“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。所以这次比赛采取自愿原则。愿意去的跟我走，也可以选择留下来自主训练。大家都知我凌焕臻的为人，我不会因为你留下来自主训练就剥夺你在全国赛上的场机会。”

“我没觉得你的狗窝……很脏……”书抬起脚，脚下踩到了快递外包装那层纸，一转，书架的位置糟糟地扔着凌焕臻带队比赛回来还没送洗的衣服。

杜河咽了咽，想到了当初自己送红薯被文华嘲笑，还说他一辈在篮球方面都不会有前途，那刺痛人心的觉又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也想试试。”杜河说。

让凌焕臻没想到的是，全队员一致通过，要去省队见识见识。

书难以置信的表情：“我是客人！”

当两人把七八糟的东西全柜里，宿舍的门就开了。

“我……不觉得你邋遢……”书诚恳地说。

“我不要你觉得，我要焦焦觉得！”

何彬开：“那可是省队。说难听一，和他们相比，我们是，他们是凤尾。我只担心盲目的乐观，会在我们输球之后，对全队的心理状态造成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