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“对不起”那三个字，这一整句话周戎都有听不明白。

周哲骁的世界本来就该以他自己为中心，他的选择和未来都该属于他自己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等我们拿到一级联赛的冠军，请你对周哲骁说一声‘对不起’吧。”

“不需要那么远，你先拿个一级联赛的冠军看看吧。”

“那如果我到了，你会歉吗。”周哲骁开。

周戎能在这些人的目光里看到对周哲骁的信任，甚至看他这个父亲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无知的老人。

“从前的你，难上限不就是这样。”周戎反问。

“你觉得，在篮球这个领域，我的上限在哪里？”周哲骁问。

“怎么？不敢赌吗？”周哲骁从表情到声音都很平静。

“你其实一直认为，让我到ncaa里，哪怕是二级联盟当个板凳球员，只要能混到毕业，就能靠你的人脉回到国内，找个cba的职业俱乐，当饮机理员。这样提起来，你也是有个职业篮球运动员的儿。因为再往上，就不是你能及的领域了。”

“赌什么？”

周戎的声音又沉又冷，他习惯了说一不二，刚才所说的暂时不涉，也只是因为周哲骁现在走在人生正轨上。

周戎迫自己忍住怒火，因为篮球队的队员们已经停了下来，假装喝和汗，但馆内没有其他声音，父俩说什么都能被听清。

“那好吧。”周哲骁走到周戎的面前，如今的他已经比周戎了大半个，当他低下时，影几乎笼罩在周戎的脸上。

“还是你觉得大学生的一级联赛满足不了你的荣耀呢？如果你觉得cba总冠军，奥运会冠军又或者奥布莱恩奖杯能让你……偶尔一次对曾经的我想要说声对不起吗？”

什么叫“对周哲骁说对不起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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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戎听到“歉”这两个字，睛睁得很大，差迸到周哲骁的脸上。

而篮球，确实不属于他通的领域。

那铁拳砸在棉上的觉又来了。

但现在，他也看不透了。

少给我一荣耀。无论是什么世青赛、cba或者nba，让我期待一下你能走多远吧。”

只有这一刻，周戎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任、叛逆的周哲骁。

周戎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。

从前，他以为自己知。

周戎看了对方很久，上限……他其实也不知周哲骁的上限在哪里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特别是夏驰逸，一双睛亮得很，着能量果冻，目光几乎就放在周哲骁的上，就差在脸上写着“看好戏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