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边不愧是商场老将，金梦眉一皱，他就知她心里在嘀咕什么：“小，重复劳动是没有意义的，你了半个学期的卷也都发现了，知识就那么几个，题型也就这么几个，翻来覆去炒冷饭，只是在浪费你的时间。你把炒冷饭的时间省下来，查漏补缺不更好吗？”他顺推舟，“你要担心凑漏了经典题型，可以买私人订制款的啊。”

金梦：“我的天呐！”费情的女朋友是3班的王玉霞，我勒个去！

金梦就是下不了决心。

这个时候，电话打来了，李南边接起一听：“什么？！皇家至尊vip报名报满了？……等等，我这儿还有一个呢！…… 哥你给个机会啊！”一顿哭天抢地。

颜苟不声不响，在“全员恶人”微信组里发了会议通知。

李南边翻相机里“皇家至尊vip客”的近期月考成绩趋势图表给她看：“这是3班的王玉霞，她成为我们的皇家之尊vip客以后，政治成绩你看，你看，突飞猛！关键是她还不用重复作业，最近找了个男朋友呢！就7班的费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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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梦意味长：“外补课的，可都是名师。”

李南边看这有戏，继续攻城略地：“皇家至尊vip独享业务，是不试用、不拆分、不赊账、不打折的，因为我们需要投大量人力力帮你提供全学科成绩，为你私人建档、重跟踪，比你班主任更在乎你的学习成绩。说句实在话，小你在外面找个老师补一门课，就不止这个价钱了，我们这儿一学期全学科又给抄作业又给查漏补缺，5999真心不贵。”

她拿了手机：“支付宝还是微信？”

李南边：“私人订制，是皇家至尊vip独享业务！我们向你提供的作业模板中，不再是单纯的凑分，还会据你的学习情况，打造独属于你的试卷……”

陆容坐在篮球场边晒太，手机里叮得一声响，钱款到账。他扫了一场尽的李南边，吩咐边的颜苟：“中午开个会。”

李南边：“嗯哼。”

金梦形一颤：“神……？你说的莫非是……那个男人？”

金梦整个人都激动起来。在城南中学，只有一个人被畏惧地称为“那个男人”，或者更简单一，“神”。大家不知为何，都不说他的真名。如果是那个不可名状的男人，那5999真心不贵，再加个0都不贵。

李南边微微一笑：“5999一学期。”

“陆。”李南边严肃。“陆容。”

金梦了额角的汗，今天的太，真大啊！

金梦一扫：“诶？这个账不是你的？”

金梦是个单纯的学生妹，没有社会经验，她看这个什么vip那么抢手，就着急了，限量版对女孩天生就有莫名的引力。

金梦有压岁钱，有零钱，买双球鞋能一两千，能考上城南中的家境一般都不差，可她毕竟是个乖乖女，虽然她卷得烦死了，可是一儿不也不像样啊。

李南边微微一笑：“我们这儿补课的，可是神。”

“一寸光一寸金，能拿金钱换光，世界上还有那么好的事情吗？不用卷的周末 ，你可以看电视，玩游戏，跟小哥哥谈恋，跟电视里的小哥哥谈恋，享受真正的快乐青期。”

挂掉电话后，李南边对金梦哭丧着脸：“因为人手不足，我们每学期皇家至尊vip只有10个报名名额，刚才最后一个已经被人拿下了。不过小，你现在付款的话，也许我还能去跟老大商量商量。”

金梦：“啊？”

买回去试试看，试得好您再来回来包月。包月159，包学期599，比单买便宜多了。”

金梦一抖：“便宜……”

李南边说着“只是有可能啊我也不知究竟行不行如果名没报上我把钱打还给你”，从袋里掏了小小的支付宝二维码。

李南边从教育系的制滥造，说到学生生活的单调无聊；从老师对学生的集中化理，说到应试制对人的压抑迫害，跟纠结的金梦在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
说到这里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李南边瞄了一颜苟发来的信息，心里腹诽总算赶上了，抬起笑容满面地对金梦：“比如说小你三角函数不太行，我们会在这分对你行扣分，最后试卷呈现来的观，即使是你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你自己的，堪称究极以假真。与此同时，我们会将试卷中的三角函数题型重标注，提供样题、解题思路、练习题、错题集供你使用，真正到有机、系统、对学业有帮助的抄作业。”

大额转账需要对姓名，对面的真名是_容，像是一只可的小鹿。

金梦颤抖：“多……多少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