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特话少，冷冰冰地吐两个字：“练拳。”

邓特摇摇：“我不能收。”

自从陆容当家以后，他为全员恶人组的一员，从来没过正事儿。每次开会，他们商量着怎么开源节，邓特就坐在一边看天发呆。后来他渐渐懒得来了，像今天这样迟到早退的情况不在少数。

李南边也附议：“是啊是啊，我去负责对接，了事儿我扯，害不到老梁这里！”

邓特这个人，是上届大哥留下来的，遇到事情打就完了，李南边他叫“闯王”。

梁闻：“怎么会……”

众人都蔫了。

“你生日快到了，这是哥几个送你的生日礼。”陆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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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容的目光沉着冷静，炯炯有神，梁闻和李南边一时间说不话来。

陆容又变一个油小糕：“生日快乐。”

陆容让其他几人先走，自己走到邓特边：“陪我走一走——最近怎么样？”

陆容的目光稳稳地投向了他：“我思来想去，这是一笔亏本买卖。”

邓特一愣，脸上不堪其重的表情。

陆容：“抄卷，没有边际成本。一份答案来，批量生产，至多算个分、镂个题，颜苟，老李，我，都可以在一边帮衬。可是教人读书，是教育产业，需要投大的人力成本。带一个人，一分心；带两个人，两分心。老梁自己要念书，每个礼拜还要全年级的卷，再带三个人，他得有几颗心？砸了招牌事小，影响到老梁，谁负责？”

个人就是好几千，穷苦书生梁闻就指着这发财呢。

梁闻：“不过是在卷上多一，又不需要我面，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
陆容用不上自个儿，邓特心里明白。他一开始还跟陆容拧，陆容倒一直风和煦的，还老是送他东西。邓特不好意思收，无功不受禄。

陆容不打架。在他的带领下，城南中学基本退圈，其余学校的老大怎么纷争，他都不账。谁都行，别妨碍他赚钱。不过陆容对邓特却好得离谱。

“这个学期先完，下个学期把这项目取消。”陆容掷地有声。

陆容的声音并不响亮，但当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时，颜苟和李南边都低下了。梁闻神闪烁，心中的。老大总是说，钱要赚，自己人得先顾着，老大这是心疼他。

颜苟亦是在手机上输了四个大字：“听老大的。”

邓特冰冷的脸上浮起两抹红，表现经不住诱惑又行忍住的表情：“我在练拳，我不能吃量那么的东西。”

陆容：“看着是笔大钱，可你押上去的时间、力，要持续整整一个学期。”

李南边、梁闻重新打起了神：“是！”

陆容：“现在看上去是很简单，可要是效果不好呢？拿人钱财，替人办事。之前抄卷仅仅是抄卷，现在我们还要负责他们的成绩，若他们的成绩上不去，老梁是不是还要面替他们补课？”

陆容安：“赚钱的法多的是，何必找最吃力不讨好的。”

陆容听他这样说，嗯了一声，两人走到教室门前，陆容让他等一等，门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一个盒来：“给。”

几个人把事情聊完，邓特拎着书包来了，长刘海遮着左，只一个右，幽地盯着他们瞧。见他们几个要走，邓特愣了一下，站在门要不。

邓特看了看盒，又看了看陆容，接过去打开，里面是一双崭新的拳。陆容消息灵通，上周末特意去育用品店买了一副七八百的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