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容问：“请问要用什么牌的洗发？”

他一边给手上的客人洗，一边还要向霁温风安利办卡，简直忙得不可开。见陆容沉默地坐下来、沉默地倒了洗发就往霁温风发上抹，忍不住踢了踢他的脚：说话呀！还有没有洗boy的觉悟了？！

谁知坐在他旁边的洗小哥言提醒：“你怎么都不问客人的？”

霁温风嗯了一声：“扣工资。”

从洗椅上下来，旁边的洗小哥欣喜地对陆容：“可以啊！你小。”他还以为这小不会说话，结果自己叨叨那么多折扣啊刷脸啊，还不如他“买给你”三个字一锤定音！他看那英俊小哥绝对是心动要办卡了。

陆容刚才已经用一个“尚可”稳固过他的人设了，有于这可能是个送命题，便：“买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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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容：“……”

陆容洗完来的时候，霁温风正低着坐在位置上看发型画册。

陆容着他的：“这儿吗？”

陆容心想诸仁良又不瞎，可一想到诸仁良是霁温风门下走狗，又把这句话咽了下去：“时间不够。”

霁温风注意到了的小动作，故意：“我的小哥没说好，他要说好我就买。”

一资生堂的给霁温风用。

霁温风闻言，忍不住慵懒地附和：“是啊，你怎么不问我？”

霁温风问：“有硅油吗？”

洗小哥：“小哥长得那么帅，必须的！”

洗小哥咙都要给他喊破了：“帅！”

霁温风：“再往后，左边儿，嗯，就是这儿，用力。”

霁温风：“我长得帅吗？”

洗小哥：“……？”

陆容：“……”

霁温风：“给打折吗？”

陆容站起来去问店员有没有，回来的时候，那洗小哥正在疯狂向霁温风安利：“你也用卡诗吗？真有光！卡诗洗起来太太涩，有些人不喜，但是洗完了觉很蓬松很柔顺的，还滋养、去屑止，确实是好东西。现在我们店里搞活动呢，充卡五千送一瓶卡诗去屑去油洗发，小哥你要一张vip会员卡吗？”

陆容淡然地脱掉了围裙，在脖上围霁温风脱下来的大巾，面无表情在洗椅上躺下：“麻烦快，赶着去上课，谢谢。”

霁温风驳回：“这又看不来。”

陆容：“……尚可。”

霁温风的发型合了日系的慵懒和韩系的自然，整纹理发，两侧剪短留清的鬓角，再用空气刘海修饰脸型。他完了发型，又歪着脑袋从镜里仔细端详陆容的脸：“顺把发染成亚麻。”

陆容作势要弯腰拿瓶去看，那洗小哥急得都跺脚了：“无硅油哒！！！你怎么什么都不知？！来的时候不都培训过了吗？！”

他脱了衣服，穿着店里的围裙，这洗小哥还以为他是新来的。这些理发店本来店员动就大，有时候过了个年，员工就能换一。陆容坐在这里洗，谁能想到这是“秘密活动”。

陆容：“……”

霁温风问：“哪里好？”

陆容反驳：“校规禁止染发。”

霁温风拿下了画册，抬看他：“那……刷脸打几折？”

旁边的洗小哥急死了，疯狂给陆容使，陆容：“……这个洗发是好的。”

理发小哥把他的发了，霁温风站起来，走到陆容边，伸双指把玩着陆容柔的发，望着镜里的陆容低声自言自语，“得把你成我喜的样。”

陆容：“……”

陆容：“香的。”

陆容知人设可以，小嘴可以叭叭，但事情一定要漂亮，要让霁温风受到他存在的价值，因此使了专家级的技法，把霁温风伺候得舒服死了。

霁温风：“卡诗。”

陆容对发型的唯一要求就是走在路上不引人注目，正想说就好，隔霁温风突然指着画册上的吩咐：“把他搞成这样。”

霁温风掏手机，把这款发型拍了下来，传给了陆容：“改天个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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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又轻声：“反正我的卡在你那儿。”

陆容坐下，理发小哥问：“怎么剪。”

霁温风不说话了。陆容也自顾自在那里抱着霁温风的脑袋给他抓发，一派大隐隐于世的置事外。洗小哥琢磨不对劲了，踹了陆容一脚——哪儿来的傻孩长力价吧！客人这是要听你说呐！

霁温风一愣，嘴角上扬，闭目养神：“那还不是我的钱——再用力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