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他们的。要不是霁温风最后照常付钱，他们都打算把陆容列为终生禁顾客名单。

洗小哥营业式微笑：“嘿，你来洗吗？”

陆容从他手里了张写着“年中店庆、惊爆8折”的传单，看了老王：“他洗。”

洗小哥心下了然：“哦。里面有空位，你们去吧。”说着继续站在门前发优惠券。

陆容：“……你们给他洗。”

洗小哥：“哦！不好意思！我以为你又要亲自帮人洗——tony，你招待一下！”

老王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陆容：“你在这儿打工吗？”

陆容：“……”

陆容放下了书包，在理发店的候客区起了作业。老王很快洗完了，被坐在级总监的位置上。

级总监摸着他了特别像的脑门：“先森，您这个脱发问题很严重。”

老王：“以前脱发才叫严重，一抓一大把地掉，现在已经好多了，我刚在里面洗发才掉了没几。”

里传来tony暴躁的一声“”：“堵死了！谁来通一下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tony叉腰叫：“没有人吗？！”

店里的小哥发的发，没有发的跑去发传单，连级总监都假装很忙地给老王梳起了发。

一片寂静中，候客区传来陆容气定神闲的报价：“通50.”

tony：“……”

tony：“过来吧。”

陆容丢下纸笔，从级总监后经过，理发店里又恢复了张活泼的气氛。

级总监：“先森，您以前掉得多，现在掉的少，那是因为您的发已经脱光了呢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级总监：“先森在家里一般使用什么样的洗发呢？”

老王：“皂。”

级总监：“诶呀，这是不行的呀先森。发就好比天里的草，就是生养草的土。土壤了问题，草就长不来了。你见过拿皂施的土地能变成良田的嘛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你他妈竟然说服了我。”

级总监：“我这里给您一个治疗方案，您听一听。建议您先个护理，清洁孔，控制油脂分，恢复油平衡，让您的肌肤恢复健康，然后再逐步增加刺激发增长的生长。这样一下来效果都很好，一个月下来就能让您满长满细小绒。这里是我们店里的客人实拍对比图。”

级总监调手机照片，老王看得心难耐。

老王心动了：“多少钱？”

级总监：“一个疗程18888。”

陆容通完下回来，从级总监后经过：“把他全剃光。”

老王、级总监：“……”

级总监：“可是一个疗程下来效果真的……”

陆容：“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
级总监：“嘤。”

老王剃光以后，陆容带着他到结账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