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他大舅佟国纲，也是在侍卫们保护下偷偷摸内城、想打着白旗靠近明军营地找李定国谈判，结果半路上就被明军哨兵枪击毙。

但那些住十王亭的满清亲王、郡王，哪个不是带兵的将领？他们手上沾了多少汉人的血债？这些人灭了是天经地义的！

……

外城攻破后第四天，盛京内城也被攻破。

朱树人前一亮，觉得还是曹变蛟这样的莽人，难得比顾炎武这样的稳妥之士更靠谱了一回。

十万如狼似虎的明军勇士蜂拥杀，明军士兵的人数比内城的满人人数量还多，简直碾压。

明军见状，也纷纷换上了霰弹，因为对面的满人临时抵抗者都是没有甲胄的，用命中率低下而杀伤力大的独弹太浪费了，还不如用霰弹，弹数量可以增加个十倍、只是放弃了破甲能力，杀无甲兵刚刚好。

所以，最好是先攻破外城，再攻破内城，两个破城时间稍稍拉开一些，哪怕破外城后有实力立刻破内城，也不许上破，不给浑摸鱼的机会！”

确认了王爷的要求后，李定国也很快回过味儿来，理解了王爷的真实层想法，于是决贯彻。经过五六日血腥搏杀，击毙了数千清兵后，明军于十一月初九傍晚攻破了盛京外城南门。

确实，要怀柔迫降顺治，不代表不能攻城啊。盛京城内积累的财富太多了，这一跟以往是不同的，甚至比当初清军放弃的北京城还富。

次日黎明，外城的清军残余孽自然已经被明军搜索杀尽。明军随后好整以暇拆毁了一些民房区片，把攻城炮拉来、重新在外城内、内墙外设置阵地，挖坑挖沟，以图轰击。

“是孤犹豫了，那就没什么可说的，让李定国、吴三桂全力攻城！破城后不许杀害伪帝，不要侵扰内，但其他满城、内城可以三日不封刀！

所以顺治派的两批人，没有一个捞到开机会的，

当然了，豪格不可能完全没有准备，这几年田休战期，清廷层肯定也考虑过“未来盛京也有可能不安全”的问题，说不定已经提前把一分府库细转移到吉林宁古塔。

就算佟国纲有阚泽的才，连曹的面都见不到还混个？

既如此，也不用担心什么‘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得下’，将士们为朝廷效命死战十年，为的就是最后的克竟全功。

能攻城！

但外城都破了，只剩一个内城，明军怎么可能跟他谈？李定国已经吩咐下去了，夜里巡夜小心一，看到鞑就开枪，不用考虑抓俘虏活。

北京城当初是清军有组织地撤退，资细都搬走了，盛京这次可没来得及抢运，也不是有组织的放弃，就直接被围了。

城内满人平民一看到明军杀红了，也纷纷拿起柴刀猎刀猎弓抵抗。

但是，民间的财富，尤其是满人留在盛京的“十王亭”，自儿哈赤以来封的那么多座王府的私产，是不可能大规模提前转移的。

军中一些跟随朱树人十多年的军官，看到前这一幕，也是不由有些失神，回忆起了往事——当年只有朱树人刚刚带兵的时候，对付革左五营那鱼腩队，才会全用霰弹，欺负对方无甲。后来面对李自成张献忠，敌军老营着甲率上来后，霰弹就受到了限制。

满人普遍有渔猎樵采的生活习俗，所以家里常备的也不会是农，而是打猎工，发动平民抵抗参战时，战斗力也确实比中原的汉人平民一些。

不杀顺治，也该把住十王亭的权贵杀了！只留一个顺治就行（不是永远不杀，只是先留几年，在豪格死之前不能杀）

仗打到这个份上，其实顺治已经心虚得不行了，还试图派使者跟明军谈判。

如今盛京就在前，城内囤积了狗鞑祸害我大明数十年劫掠勒索所得的财富！若是无血开城，还怎么三日不封刀，把鞑几十年抢走的东西抢回来？难还要承认他们的贼赃？要我说，且杀城去，最后关照不许杀顺治、改为生擒俘虏就是了。”

大明的军队涌外城，逐巷搜杀，因天过于昏暗，无法趁势连续再攻内城，给清军留了半夜的时间逃命收缩。

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！

汉人住的外城，不许随意杀戮，到时候必须内外封锁起来！也要提防内城满城的人逃到外城、混汉人伪装走脱！

顺治本人是傀儡，不知兵，手上或许没沾多少鲜血，暂时可以搁置。

朱树人的命令，很快在三四天之内，就送到了盛京军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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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定国和吴三桂这段时间主要就是对着外城火力准备，等信这段工夫，外城城墙其实已经有几轰烂了。

汉人平民被反抗，多半只能拿锄。他们好歹能用猎弓跟甲步枪兵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