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升虽算不上是一个好人，但看到他如今这般惨状，曾倩心里却也有些不忍。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已不复存在，曾倩觉自己已经无能为力。那些净坏事、贪赃枉法者，仍旧好好地坐在原有的位置上，只有那些小人在挣扎中受尽伤害。也许刘宝瑞说得对，她应该收手，然后跟着刘宝瑞去成都，过另一生活……

梁健组织不久，很多人便跟他或正面或侧面地说，现在的考察只剩了一个形式。只讲好话，不说坏话，可以说是一个模板、同个路，完全程式化。真有问题的，通过考察也本发现不了，所以有那么多带病提，事后被查了，才发现大有问题，其实追溯源，组织要负责任，为什么当初考察时，这样的能够上去呢？

梁健多次过辩解，组织的考察工作是的，也能发现问题的。但从这次赴川考察的情况来看，离那句“秉公考察、不歪曲事实，如实反映考察人员情况”的要求，实在是远之又远，要想到也真是难之又难，这也是当前考察工作的一大通病了吧？

女人的东西多，行李也重，梁健说：“我帮你拿一个。”说着就从熊叶丽手中接过一个提包，熊叶丽也没有反对。

这是佛语，很多人也许都不太相信，觉得这未免也太过悲观。可梁健此时却真有一番。人生中的事情，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，但所有的事情却都是只在这一刻发生，换了时间，一切兼变，非人也非，曾经有所集的人，离开这个时间，也许再也碰不到，即使碰得见，也不是那觉了。

“翟指挥长，谢三天来你们的情接待。我们这就告辞了！”杨小波的声音，辞行已经开始了。

梁健心想，与曾倩的这一晚，也许就是一个好的梦，只现一次，却也会留下刻的记忆。

梁健收拾好伤的情绪，背着包往外走，这时熊叶丽也提着自己的行李来了，神情里有一丝难掩的落寞。可以说，熊叶丽的工作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。

梁健站在房间里，环顾四周，心起伏。昨天晚上，曾倩为了向他寻求帮助，冒着雨冒着危险来到这里，后来，她累了，手臂撘在他的上，与他同睡一床。如今回忆起来，真是有如梦寐。忽然想起一句话：人生如梦幻泡影，如雾亦如电。

曾倩已经接到了梁健的电话，她也向天罗乡政府以前的同事行了实，昨晚嵇升所在的档案室发生了火灾，嵇升受了重伤，在医院昏迷不醒。她没想到，自己去找嵇升，竟给嵇升带来了灾难。

能是在哪里？肯定就是在家里啊！如果在家里，她女儿不早拿到了？还需要以用自己的去跟嵇升易吗？所以说，曾方勇那份东西，肯定是随携带，现在连曾方勇的人都没了，更何况那份材料？”

最为落寞的要属熊叶丽，她没有得到关于翟兴业问题的证据，也就是说，通过考察的情况看，翟兴业没什么大问题。一些小节方面，比如钱有些大手大脚、或指挥开支较大等问题，成不了决定的否定因素，毕竟被派驻在灾区参与重建，钱，也不过是辛苦钱，应该的。

她不自觉地拿起了父亲的遗，那个开心佛陶，心想，开心佛、开心佛，你为什么没能保佑我的父亲呢！没有惩罚那些坏人！曾倩看着陶，下了泪，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……她知，梁健他们这个考察组，今天即将离开天罗，前往成都。

翟兴业叹了一气：“但愿是这样吧！”诸法先信心十足地：“翟指挥长，你放心，事情只能是这样的结局：我还是当我的乡党委书记，翟指挥长回去后，就当镜州市建设局局长！多么好的结局啊！”

三天的考察任务行将结束。杨小波和翟兴业风满面，这三天虽然有些小波折，但最终没有现什么大问题，杨小波和金超算是完成了领导给的任务，确保了对翟兴业考察工作的顺利完成。

看着行李，梁健有些怅然若失，这一次，他没有完成胡小英待的任务，虽然努力了，结果还是不如人意。

考察组用一个小时整理行李。梁健没太多东西，整理起来很是方便。他早早地收拾停当，等待组里其他人员整理完毕，就一起上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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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倩拿起陶，用一块净的布包裹，放了包里，走家门，向着援建指挥的方向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