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，但是为时已晚，羽左兵卫已经死了。

细川信元坐在主位上，脸沉的看着死尸，一言不发。众家臣吓得大气不敢，把埋的低低的，在房间的四周暗藏忍卫，时刻监视这些平时在上的重臣，一旦有人暗藏祸心，必定会当场格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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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难怪，忍卫的主要工作是保护主公和监视家中的重臣，不可能连下级武士，甚至是他们的家臣都一并监视了，因为本没有那么多的力和人手啊。

“是啊主公，三位大人从小就跟随您了，他们的品行您是最了解的啊！”岛胜猛也赶替好友们求情，生怕主公脑一，就给咔嚓了。

“是…”蒲生赋秀此时已经是满虚汗，后背都被浸透了。

“羽…羽…嗯…这个什么的家伙是暗忍营的下忍。”细川信元又看了看旁边的一尸。

“嗯…三云成持是赋秀的家臣…”细川信元先看到了三云成持尸首，毕竟也认识他。

“主公，臣下认为，蒲生大人、浦大人和真田大人对我细川家是忠心耿耿，绝无二心的。这是有人故意嫁祸东，是为了保全自不被发现。”本多正信率先开，替他们辩解。

“够了！”细川信元一声暴喝，吓得众人赶趴伏在地。

“主公三思啊！”“主公开恩啊！”“主公啊…”其他人也七嘴八地一通求情。

“可恶！都带回去！安排好巡夜的人！说不定还有同党，不准走掉一人！”服半藏气得是火冒三丈，脆直接用忍卫担任警戒，连暗忍营也不再信任了。因为这个羽左兵卫就是今夜执勤的暗哨，正是他杀死了忍军同伴，顺着自己警戒的缺逃走的。

“人最后是你抓住的，可有拷问什么来？”

很快，两死尸，还有各备队指挥官，集聚细川信元的官邸。

“回主公，这俩人知当日殿内秘密会议的内容，还有，三云成持临死前好像说的最后一句话是：左兵卫跟我说とく，但是还未说完就被杀了，所以不知是所指何人…”

“属下在，请主公吩咐。”服半藏面平静的一行礼。

“偶然间发现的…是昌幸的家臣…”最后看向跪在尸旁边的举报人：猿飞佐助，后者却没有什么不正常，只是偷望向三云成持的时候，满都是大仇得报的喜。

“嗯…”细川信元自己也没有想到，叛徒竟然是来自于内，他一直以为会是德川家康或者是长宗我元亲这样的，内心憎恨他的人呢。

“半藏。”细川信元平息了一下怒火，转看向后的影：服半藏。

“是…”浦盛清也是一脸的惊恐。

“とく…とく…德…”细川信元慢慢念着这个日语发音，单从平假名来读，本不会知表达的是哪个字，但是…却可以猜想是哪个字。

“是。”真田昌幸坦地行礼，而服半藏有些羞愧，监视家臣是他的职责，结果却了这么大一个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