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对方只是对包长的介绍表面赞许，实际上依然慢无动于衷：“是不错的，先去吃饭吧，吃过饭再聊。超大型制氧机这设备，我们军方目前的应用场景还不成熟，上面也没有任务，暂时不用急。”

航班降落在了格达机场，然后有一辆伊拉克军方后勤装备门的外事车辆，专门来接顾骜一行人。

沿着底格里斯河畔顺而下一公里，是侯赛因将军的官邸阿斯。下游对岸则是伊拉克的外和使馆区——中国的大使馆也在那一带。

“阿普杜拉将军，我国的钱塘制氧机厂在空气分离设备领域，绝对是国际领先平的——希望您明白，我们不仅仅是价比有优势，也并不是想卖便宜货给你们。而是我们的质量和全生命周期能耗竞争力，都比法国货有一定的优势。

包长又扫视了一人群，神中一些为难，解释：“伊拉克方面只知我们的人数，没问男女。所以准备了三个房间。米娜，你如果不方便的话，可以跟他们换小房间，让小顾跟保安三个人挤一间大的，保安打地铺好了。”

这个阿普杜拉上校，大致相当于国内总装备下属的“科技订购”的常务负责人。

包长一开始都好心理准备、不会有多好的待遇了，见状颇有些受若惊。

包长燥地跟一位伊拉克上校，从他的措辞里，可以看已经有些不太恰当——对方明明是上校，他却要尊称“将军”。搞得当翻译的伊丝米娜雅也有些不知所措，只能模糊理。

次日，大家就全心投到了张的谈判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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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底河，环境能不好么。”

“没……没关系，在国外，当然要适应艰苦环境了。我最小，怎么能搞特殊化呢。我相信顾学长的。”伊丝米娜雅脸红地婉拒了。

周日，顾骜带着学妹在格达玩了一天，请喝了中东风格的咖啡，还泡了土耳其式澡堂，吃中东果和甜。（搓澡的地方当然是男女分开的，休息室是一起的）

“晚宴伊拉克人说已经定好了，不过没有官席。明天周日自由活动，先在格达熟悉一下环境。想去玩的可以自便。后天周一下午，会安排开始正式会谈，伊拉克人没有加班的习惯。”

顾骜笑：“伊拉克人有钱着呢，不要用72年中关系正常化之前的光看待。73年石油危机后，6年里这个国家就翻天覆地了。车闲着也是闲着，至于汽油——这里的汽油比瓶装矿泉还便宜。”

凭良心说，如果不是后世的战争，伊拉克的天然条件，真是比沙特还好太多。

包长了不少力，也免不了偷偷送礼或者许诺在上官面前言，终于凭着巧如簧，让对方渐渐提升级别、见到了一名后勤装备门的主要领导，阿卜杜拉上校。

“明白。”其余五人都回答得很脆。

伊拉克却刚好踩在古文明的发祥地，有量丰沛的两河，可谓是从工矿农牧全方位自给自足，不会被人卡脖。

他轻声对顾骜说：“没想到伊拉克人这么气，连我们这半官方的、推销质的访，都这么舍得钱接待。”

比如隔的卡扎菲，混到国家元首了还是个上校，一辈上校到底，以示“尊重军队授衔传统的严肃，绝不在取得政权后，用自己的权力谋取晋升”。

一开始，伊拉克方面只是派基层的事务官员来谈，了解一下产品参数和商务条件。

可以说，如果不是国能源的单在前面扯虎拉大旗，让伊方多了几分看西洋镜的念，包长连这个上校都见不着。

其他中东国家虽然也有石油，但那些国家统统都是沙漠，非常缺。还得石油换淡、农产品，在这些方面挨一刀宰。

……

所以格达这个位置，从5300年前起就是两河居民互相贸易的枢纽，地方特产货到了这里，从船上卸下来，用骆驼扛过30公里的陆路，再装到另一条大河域的货船上。

我们的制氦机甚至取得了国能源的订单，前两设备都已经供货并且被国人验收通过了。这都是有据可查的，您看，这是跟国人的合同，这是验收后的回执……”

顾骜如是给学妹扫盲。

首都格达的选址，恰好位于两河距离最近的拐上——幼、底两河在这里只相距30公里。

前侯赛因时期的伊拉克，军衔上还是比较克制的。甚至可以说大多数军人搞事情上去的中东国家，都喜在军衔上摆谦虚姿态。

车一路开到底格里斯河岸边的北城区，停在一幢酒店门。这里邻医学城，往北几百米就是格达大学。

“上校……”包长有些急。

包长跟伊方的接待人员稍微聊了一下，确认了行程，于是回到房间后就跟大伙儿吩咐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