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骜说着，就把昨晚的顾虑，乃至自己的问题，和盘托。

说着就要从浴缸里跨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因为是星期天，顾骜怕影响了韩婷睡懒觉，特地吃过了早茶、又看了会儿书报，才打电话。

“记不太清了，反正姓陆。都好几年了，当初看过就忘了。”韩婷想了想。

“顾学长，我支持你，你是好人，那么国，就算有对面的亲戚，也不要的。”米娜认真地说。

顾骜暗暗记在心里，觉得这个消息很有用，回去之后可以琢磨一下。

拿30个湾北市普通工人的收，不吃不喝，才够供一个大学生去纽约读书。

没想到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舅舅家里、像是还有钱的嘛。国的私立大学学费可不便宜，就算是八0年代，一年1万多金的开支还是要的，他居然能供得起儿到哥大念书？！

“那我也没办法啊！”韩婷提了音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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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重新和萧穗嬉，歇息，一夜无话。

顾骜看了看时间，才意识到自己的可笑。

“这我当然知，我妈就姓陆。”顾骜一阵无语——姓还用人告诉么？

“顾学长，你是不是在担心海外的亲戚关系啊？”坐在顾骜另一旁的米娜，刚才一直假装专心看荧幕上的情戏，其实却把顾骜的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听在耳中。

看完电影后，顾骜略有心事的回到友谊宾馆。（他现在跟女朋友住，晚上不回学校宿舍）

“没什么大事儿，我又有公要去国，顺便跟你个别，免得你找不到我，八月份会回来的。”

“回来！什么呢！”萧穗拍了一下顾骜的手臂，示意他坐回来。

要知湾湾下经济也尚未彻底起飞呢，比内地的沿海发达省份，也富了没多少。

“还记得我表哥的名字么？”顾骜不想再找权限细查，希望在韩婷这边一站式搞定。

顾骜听了微微一惊。

“韩老师，我顾骜。”

不过既然他已经去世，而我舅舅当年只是个孩，我也不至于记恨。国家开放三年了，我一直担心政策，没敢仔细打听消息。现在既然有松动，可以接一下，至少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顾骜挂断电话，不再心这事儿。

萧穗：“你也不看看都几了！看完夜场电影回来、还跟我泡了那么久，你那个韩老师不要睡觉的啊！”

“对了，韩老师，有个政策问你一下……”

韩婷的当然比他好，立刻就知尺度了。

顾骜双目一张，欣地在萧穗樱上啄了一下，环住妻的：“还是我的穗心细，我倒是忘了。”

萧穗见顾骜如此关心，也设地帮他分析：“估计这里也是打了边球——我跟片的编剧在厂里还见过一面，聊过几句。当时他是来拜访徐叔叔的。

……

估计剧本最后理成‘从国归来的u军将领’，而不是从湾湾归来，这就是尺度了。即使当年逃去了，只要不是去湾湾，而是去了国，政策都可以清晰认定为国华侨。至于非要留在湾湾的，放几年再看看吧。”

哪怕是湾北市里，平均市民工资折合成港币才不到300块，与香江人的月薪1500起步，穷了至少5倍。

顾骜闭着睛，把脑袋靠在垫资上，任由女朋友的兰指摁太，呢喃地说：“是有顾虑。”

“算了，我去纽约的时候，到哥大找人查查家属，实在查不到的话，再打国际长途回来，找人想办法帮忙。”

顾骜虽然尴尬，却也不以为意：“也不怎么担心，就是问问。说白了，是我外公非要逃，后来才间接害死我妈，我跟那些人已经没什么亲情了。他当年要是弃暗投明，不就没事了么。

“小顾啊，又怎么了。”

她也知无不言：“你舅舅就别想拜访了，他一直住台北呢。不过，你可以尝试跟你表哥联系一下。7八年的时候，我调过有关门对你的案底。当时你表哥应该是在哥比亚大学念书，不过都两三年了，可能毕业了吧。”

她在浴缸里放好了洗澡，一边服侍顾骜一起泡，一边贴心地问：“你是不是想托关系调查你那些海外亲戚的近况、但又怕太惹？”

萧穗：“那你为什么不考虑，问问你那个‘韩老师’呢——当年你外学院的时候，她可是过目过一切关于你的海外底细的。现在她跟你这么亲，肯定不会卖你的。”

顾骜：“打电话啊。”

虽然不知表哥叫什么名字，但顾骜至少还知舅舅叫什么——母亲在世的时候，提过她弟弟的事情。就算顾骜记不清了，还能打电话回去问他爸。

萧穗跟他相久了，对顾骜的脾自然很熟悉。

“那你一路顺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