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之后，顾骜偷偷给办里的同事们私下里传阅了一下，算是拉近同事关系。

“嗯，我明天下班后，晚上飞钱塘。把周末用上，再请两三天探亲假。请太久也不好。”

毕竟外学院这边77级都毕业了，其他浙大一级的正常大学，也快了。

当然，因为有些同学选择了中途改成3 2的本硕连读学制，所以这分同学并不会今年毕业，毕业的只是那些读完本科就去小国使馆当秘书的。

因为他在国外取得的任何一成绩，在时人里都是增加他不回来概率的利好消息。

。

当晚，看着米娜拍回来的毕业照，顾骜想起舒尔霍夫那边的委培生项目不知斡旋得怎么样了，就给他去了个越洋电话询问。

他这才意识到，把自己的女人丢在国内，让她们承受了多大的神压力。

顾骜每天居简，除了到有关门上班，回家就跟米娜厮混，其余在京朋友始终保密。

顾骜免不了把他在国的见闻日常，渐渐地跟米娜和盘托。

米娜和穗好歹还是顾骜把全局计划和盘托了的，换其他不知内情的人，谣言传成啥样都不奇怪。

舒尔霍夫在电话里让他安心，说已经安排好一切，并且跟浙大方面传真沟通过，意向都没问题，明天就能带个斯坦福那边有权代表签字的教授一起过来，直飞钱塘。

米娜叹了气，偷偷给萧穗打了个电话，通知了一下顾骜的行程。

“没……还没，米娜你别瞎想。”顾骜微汗。

米娜抹了一把泪“哥哥你不会怪我不相信你吧。其实人家是很相信的，就是天天听着人言可畏来气——好些人说怪话，说都给基辛格当关门弟了，就算国内前途再远大，也不值得留恋了。哪怕将来当到bu长，也不如在国当个上的说人生赢家。”

米娜知顾骜真的还没逾越（不然检查作业的时候弹药也不可能这么充足），便相信他没有走心，只是逢场应酬，内心很是释怀。

米娜锐地察觉到了那一丝一样，倏地直起，正问“你在国真有这么吗？是什么政要还是科技家的小？”

他只是让米娜带着相机，拍一些毕业的照片回来，留个纪念。

“穗，期末都考完了吧，顾哥回南方的日，只有你照顾好他了。”

至于米娜和杨信，因为跟着顾骜、叶纨课题立功，学术课题成果积累得也比较多，所以尽是78级的，也可以在明年完成研究生学制并毕业。

正在菜的米娜很锐“你要门么？是不是回家看看？你回国都十天了，确实该回家探亲，单位里肯定会给你批探亲假的吧。”

期间，他让米娜拿着他从国带回来的《终结者》电影胶片拷贝，去北影找了顾常卫，帮忙翻摄成录像带。

刚开国门的人们，被外面的发达打击得太不自信了。

“好，那就给你了。”顾骜挂断电话。

学校里也留了两份，不过只让米娜跟人说是航空邮包寄回来的。很快英文原版的《终结者》就成了外学院的同学们、每天晚上最门的剧目了。学校因为敞开了供应放映厅，已经一两年没遇到爆满的情况了，可见《终结者》的号召力。

“那就是会有了，暂时‘还没’，坏哥哥，从来都不肯骗人家！哄哄人家也好嘛，”米娜苦笑嗔着捶了他一下，“放心吧，我哪得了你。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就去好了。但我不许你付真心。”

说三年同窗，顾骜还是应该跟老同学们一起庆祝的。可惜考虑到人多杂，没法到只在某些人面前现、避开其他闲杂人等，只能继续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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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，米娜还不忘迷迷糊糊地说着清话“我得最不后悔的事情，就是把自己给你了。哥哥，不你这辈是哪国人，我都要跟一辈。你真真是有力，什么都好什么都厉害，女生把心给你之后，为你叛国都愿意，有时候想想都后怕。”

这天是一个周五，已经是外学院77级同学的毕业典礼了——外学院的惯例，毕业典礼比其他大学办得早一，证书什么的也发得早。

如是平静地在京城过了一两周，转到了6月中旬。

顾骜叹了气。

顾骜好气又好笑“这有什么担心的，我们在伊拉克不还好好的么，我那么大事业，怎么可能不回来。”

顾骜一阵心虚“怕……怕什么？怕我再用人格魅力去征服外国小姑娘让她们叛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