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婷听得来，顾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，绝不是那“学霸考前偷偷复习、到学校里却跟人说哎呀我完了昨天又打游戏没看书”的矫造作。

顾骜就拿着这块比5寸披萨饼还大一的盘，给自己的秘书，让她明天带去公司打印来，然后连盘带文稿邮递给基辛格。

顾骜被直接激起了略微的负罪：“其实，你也已经那么有钱了，跟我这样一个有两个女人的男人凑合，不委屈么。”

他真是傻，曾经劝韩婷另找路过好日……现在想想，只要韩婷没打算再婚，那番话就真是害人。

80年代可没有晶显示。电脑用的，那都是背着大鼓包的crt，辐别提多了。

别觉得奇怪，这年的王安电脑，用的就是盘存文件——而且是只能用盘，因为它本就没有盘，连一分系统文件都得装在盘里，主板上的存储里只有一些bs程序为主的程序。

“你这孩……”她神情复杂地慨了一句。

人还是要脆果断。

“打字这技能不值钱，这只是作层面的。过个十几年，小学生都能打很快。无他，但手熟尔。”顾骜自然而然地说，并没有任何虚伪。

可能95后的人都没见过盘，不知是什么东西。中国的80后们，小时候对盘倒是不陌生，但也仅限于3.5英寸盘。

“写完了，你想在国再玩玩么，还是就回国？”忙完一切的顾骜，倒躺在床上。

这让她的心里好受了不少。

顾骜愕然，这么一想，好像还有理的。

。差不多快写完了，别急。”顾骜麻利地敲击键盘，一边快速地握了一下韩婷放在他肩的手，示意稍安勿躁。

“回国吧，正事儿要。反正风景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别说话。如果你不希望我觉得丢人，就安静！”韩婷音量很低，但定、不容置疑。

最后还是盛田昭夫求爷爷告，托了好大的人情，直接走ibm公司ceo约翰.埃克斯的上层关系，才说服ibm在开发新一代pc时、使用索尼的驱制式标准，终于在87年年初让索尼3.5英寸驱/盘标准见了天日。

然后才有了后来的dos作系统、以及微的正式起飞。（当然就算约翰.埃克斯不用微来开发dos，也会有其他人来开发dos，总会有一家国系统商因此崛起的）

黑暗中受到几分温濡。

他起码几分钟看不见，也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
“写完了，等我拿去外面打印来、明早寄给教授。”顾骜终于收工，然后麻利地鼓捣了一阵，把文档在盘里存档好、关机、退盘。

……

顾骜本来在闭目养神，被韩婷行撑开药，难免一阵泪横，然后就只能闭一会儿，睁不开来。

他当ceo期间还有另外一件轶事，就是因为听了一位曾经同事玛丽.盖茨的游说，允许她儿比尔.盖茨的公司参与竞标ibm新一代pc机的作系统。

他在韩婷面前，向来还是很敬和拘束的，从来都不会玩样。

世界上第一块3.5英寸尺寸、容量扩容到1.44mb的盘，倒是在18个月之前、被索尼公司在实验室里发明了来。但主的pc生产商都不买账，不想升级技术标准。以至于这项技术历史上本该被尘封在实验室里长达六年。

“有什么委屈的，你以为香江那些富婆了钱，找到的就是专一的？那货一个个还不知伺候过多少女人呢。你最多不如专业人士帅，但比他们净刚有魅力有能力有男人味，我有什么亏的。”

“会不会太快了？我这样什么都看不见躺着……”顾骜混嘟囔着，升起一不敬的内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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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婷一边说着，一边掏一瓶清凉明目方的药，跪坐在床上，细心地给刚刚辛勤工作完、躺在那儿的顾骜滴。

“年轻人就是学习快，看你用电脑打字，速度跟飞一样。唉，我当年学外语是快的，如今学打字就不行了。”韩婷怅然若失地吐槽了一句，似乎在哀叹自己最青活力、学习飞速的年华已经过去。

哦，说句题外话，这个约翰.埃克斯是在85年到93年期间，当了9年ibm公司ceo。

打几个小时字，睛就会酸涩胀痛。

比如顾骜如今用来存论文和专著的，就是这5.25英寸的。

而下的电脑，使用的清一都还是尺寸更大一号、容量却反而小一级的5.25英寸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