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骜：“我在钱塘的时候已经被记者采访过了。”

不过，萧穗对于盖园这事情，没什么印象，毕竟她从小生在沪江这样的现代化大城市，挤的都是蜗居。

而且还能赶上“国家当初没想到初期留学生有相当一分会不想回来”这个问题，被拿来树典型。

还有，你最好到长那儿报到一下，这几天再把留学思想汇报写一写。我估计后面两天会有记者来采访你‘毅然回国’的先事迹。”

仅是当年本科毕业最早、可以跑圈地吃缺。等你读完研回国，你也是最早的第一批。

有个读“文学讲习所”的未婚妻不使唤，那不是浪费资源么。

闲聊完了形势之后，包丞丞吩咐他：“你今天先去把‘中止停薪留职’的手续办了。至于是否重新职、还是等待组织另外安排，后面会慢慢讨论的。

萧穗好了晚饭，正在等他呢，一见面就一边盛饭，一边关心地问：“没什么人盯上你吧？”

因为国家需要这个典型，让所有留在外面的人看“回国也能发展得很好，生活待遇、女前途，一都不比留在国差”。只要公派留学生滞留的问题不解决，国家就一直需要顾骜这个正面典型示众。

顾骜轻松地回答：“没有，隔的地也是赏给我们的，说是可以建个园，到时候让院的刘所长继续找人施工吧。我这是被当成‘千金市骨’的正面典型了，要大肆宣传、引其他留学生立志归国的，不会让我难的。”

顾骜完全可以想象，他在国内，以后不什么合法生意，至少多年之内，是没有人会动他的。

……

她也很快理解，为什么给顾骜批的宅，一定要分两批给——第一批是顾骜照自己原先的待遇自己掏钱买的，这不代表国家对归国国人士的奖励，所以一定得分一笔优待条件，是切切实实等顾骜博士毕业、回国办理中止停薪留职手续后，才赏赐，这样名份才足额。

“我就一比喻嘛。”

幸亏她是个文艺女青年，在自己的想象力范畴内搜索了一下，细声细气地问：“让你在宅旁边开侧门再建后园，那是不是就跟《红楼梦》里宁国府盖完还修大观园一样？”

一群曾经的同事里，有些人看向他的神还颇为好奇，似乎在奇怪顾骜在国抱到了那么的大，为什么还要回来报效祖国。

至于自费的，那就没法统计了，比例肯定是大大于公费的。不过自费生也没国家的钱，义上来说不回来也没公费生不归那么无耻。

“别比喻，对了，这几天还有事儿要你帮我忙——我要写个国留学心得的思想汇报，反正就是那总结、报告文学。你笔比我好，帮我写了吧，我不了这官面文章。”

“那么大的糖衣炮弹都收买不了，真是民族气节的典范。”

顾骜只是笑笑，并不多说。

“小顾同志还真是觉悟啊，长真没看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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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国当时公费国的留学生，有多少留在了外面，有多少回来了，这个并不好统计，只有发达城市的级大学，统计数据比较全面。后世能查到数据最全的，是复旦本科毕业生、整个80年代国读研的复归率，大约是63%，也就是37%的人没回来。

办公室主任帮他看了一下，本来是有预约的，不过主任也知顾骜这个样板典型的重要，帮忙额外通报了一下。顾骜就顺利见到了里的领导，相谈甚地汇报了十几分钟，还被代了不少事情。

顾骜于是乖乖去了人事门，办理相关手续。

顾骜：“明白，谢谢包叔指。”

包丞丞：“你那是地方上的私活！等你办完‘中止停薪留职’，当然要再正式采访一下的！那是两码事。”

当然这话是绝对不会说的，说的只会是这样：

“你这话说的，人家多大排场我才多大排场。”

无非是重申一下当初包丞丞给他透的底，以及结合目前形势理得再圆一。

辞别领导后，顾骜自己开着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丰田皇冠，回到玉渊潭的四合院。

这里还得考虑到沪江已经算国内生活条件最好的城市了，跟国外反差最小。如果是那些贫穷城市的国生，回国比例应该会更低。

萧穗彻底松了气，瞬间化作惊喜不已：“我说呢，老公就是厉害，品行又好，国家拿你树正面，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
过程就不说了。

“风亮节，大义凛然，啧啧啧。”

从人事办来，他又找了办的办公室主任，问了领导是否有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