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歌再次：“那也行，不过你得给我涨工资。”

带着妙的心情开第三条短信：恭喜你！世界之星！

张宣说：“随便去外面吃吧，我等会要去市行政大楼。”

要不是碍于时间不对，他现在就想听听她的声音。

张宣一边刷牙，一边支吾：“那算了，你在我里最大的优就是足够，这惊喜实在无福消受。”

哈～

次日。

（还有）

老男人怎么也想不到米见会给他回复三条，这让他非常非常开心。

杜静伶说：“效果还不错，爷爷已经清醒了。只是右还没知觉，因为才手术完，可能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
陶歌听笑了，优雅地问：“早上好，想吃什么？”

与双伶挂断电话后，张宣神下移，落在了米见的短信上。

第二条：我知你来京城了。在电视上有看到你。我还特意买了一份晚报，不错，衣服很上镜。

张宣问：“涨工资没问题，要多少？”

摁发送键。

“嗯。”张宣应声。

不怕。

这开心比今天拿到茅盾文学奖奖杯的时候还更让他愉悦。

张宣没意见：“可以。”

张宣松了一气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，他老人家是个有福气的人，活个一百二十岁不是问题。”

两人聊了一阵，杜静伶把手机给了妹妹。

下次得直接告诉她，自己听得好话太多了，不夸直白压没觉。

这调侃的语气，这词汇～

下一秒屏幕上显示“已发送”，还附带一个绿的勾。

陶歌侧打量他一番，似笑非笑：“有本事你就再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。”

米见爸妈在京城？

张宣问：“静伶，手术怎么样？”

陶歌假装叹气：“还以为你会兴呢，以后专门帮你事。”

陶歌，两人一起了洗漱间，洗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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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是死，人不上镜衣服再也没卵用啊。

相两辈了，双伶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，语言可以撒谎，但细微的举止能诠释一切。

漱完，陶歌突然问：“你说我辞掉人民文学的工作怎么样？”

听到她轻快的语气，张宣才算彻底放心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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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见说：之前手机关机在充电，我陪爸妈去吃了晚餐，然后在校园里逛了逛。路上还碰到了希捷，一起聊了聊。

不过看在人家第一次夸自己的份上，就不想太多了。

陶歌开：“明天陪你去看四合院，后天我得去英国。”

说着，陶歌歪看了看他：“在现有的基础上，工资翻一倍吧。”

张宣开门时，刚好隔的卧室门也开了。

对着三条短信反复看了5次，张宣最后回了一条：我明天去办事，后天来找你，晚安。

陶歌说：“给你个惊喜。”

张宣果断：“别，你这想法也太馊了，你背景那么大，反正也是挂职吃空响，嘛要辞掉？脑有坑？”

就接通。

杜双伶轻轻说：“亲的，我知，你别担心，刚才我还和爷爷说话呢，他摸着你的奖杯很是开心，我还跟他合了影。”

挤完牙膏，陶歌看着镜里的自己问：“有没有发现老了？”

张宣喝，咕叽一下吐来：“有什么后果？”

张宣不吃这：“那还是算了吧，再过一年两年的，我的“人世间”要发表了，还是留个关系在里面好。”

这有超他的预期，但下一秒就淡定了，又不是没见过，是吧？

张宣瞥一：“还好，气球不漏气就永远充满胶原白。”

这条短信虽然只有七个字，却把张宣瞧乐了。米见很少有这么俏的，看来她今天的心情应该非常好。

迫不及待地开第一条。

“在英国太孤单，就只有逛街能满足我的乐趣了，可消费太。”

张宣说：“我之前在写作，现在才停笔。”

米见还是那个米见，夸人都这么委婉。

四目相视，张宣率先打招呼：“早上好，小。”

手机放床柜上，张宣背往床上一躺，心满意足地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