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瘦了很多。”张宣坐在外面说。

袁澜讲：“来之前，本以为一切都看透了；可来后，发现还是有一些事情放不下，慢慢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
张宣问：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？”

袁澜摇摇：“不用，等我来自己去。”

张宣和老邓对视一，没听明白。

袁澜提示：“99年，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
老邓明悟：“代价不小吧？”

袁澜说了四个字：“倾家产。”

老邓报自己的电话号码：“来打我电话，到时候我来接你。”

袁澜嘴动了动，记下号码，没说话。

张宣把袁裳的相册给她，“上次去敦太急，把这事给忘记了。这次特意补上。”

袁澜说：“谢谢。”

翻看着相册，袁澜了笑容：“袁裳似乎胖了些，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
张宣说：“她谈恋了，对象是东三省的留学生。”

袁澜抬：“男方条件怎么样？叫什么名字？”

张宣告诉她：“名字我没特意问，只知大家都叫他时光，长相还行，据说家里开矿，有钱的。”

袁澜沉默几秒，说：“这样也好，袁裳到了结婚论嫁的年纪了。”

聊一阵后，狱警提示时间到了。

张宣起，“我的电话你记得吧？”

袁澜说记得。

张宣嘱咐：“来打我或老邓电话，到时候一起喝酒。”

袁澜看着两人，许久后。

回香江的路上，老邓唏嘘：“袁澜人其实好的，可惜却放不下仇恨。”

张宣望向海面：“那仇恨，没几个人放得下吧？”

老邓赞同：“倒也是。生而为人，带着遗憾活着也如同行尸走，不畅快。”

接着老邓又说：“既然来了，就到香江多待几天吧，带小杜到逛逛。”

张宣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们今晚就回羊城。”

老邓惊讶：“这么急？”

张宣说：“陶歌家里有事。”

闻言，老邓不再问。

羊城似乎有所变化，又没有什么变化。想想才离开20多天，哪里能有什么大的变化呢？

不过街上多了一些不修边幅的青少年，红发黄发，仔戳个破，还有纹。

张宣一开始迷惑，不过留意到街边街角到都是“蛊惑仔”的海报和周边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