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沉默了片刻：“长河的老师说蓝素诗的成绩很好，在长河的文科班也是中上游，而且她很刻苦，北师范肯定是没有问题的，甚至c9院校都有可能。”

苏陌在苏林兰的肩膀上轻轻一拍，脸上了温柔的笑。就让两人一个之的陌生人吧，这样的话，苏林兰以后就不会那么难过。

“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啊！”苏林兰轻轻踢了苏陌一脚，“都怪你！”

苏陌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徒增伤，你没有必要承担这难过。”

“没关系，这已经是国庆长假了。”苏陌坐在一旁，笑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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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陌不住：“您放心你放心，她一直都在听您的话，她跟我说过将来想读师范院校。”

“好起来……”蓝晓英笑声就像风枯木那般朽，神自嘲，“不用了，我知我是没有那个福气啦，她替我看过天安门，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蓝晓英，了有些燥的嘴，似乎在向苏陌解释：“师范稳妥，当老师好啊，到哪都能吃上饭，又能顾家……以后你们要是有小孩了，也好教育。”

苏陌轻轻拍了拍苏林兰的后背：“嗯，回家吧，有我呢。”

蓝晓英舒展眉：“嗯，就让她读师范吧，你就让她读师范。”

“我也要去。”

苏林兰抿着嘴，拉了拉苏陌的衣角，低声：“爸爸……你是去看我外婆的吗？”

苏陌轻声说：“您放心，她跟着学习组织去北京游学了，这次他们去参观清北和人大，还要顺便去一趟故，没有时间回来的。”

“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啊。”苏陌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，笑着，“有我在呢，你可以随便胆小。”

其实，她也不敢去。

苏陌笑着说：“嗯，等您好起来，我带您去看天安门。”

苏陌笑笑，叹：“是啊，你妈又不在，我就稍微帮她尽孝吧。”

……

明明知她会死，但好像只要不去认识她，这就和自己没关系了一样。苏林兰知这样逃避是不好的，但是她就是胆小，忍不住。

“苏陌，你也有很多事要忙吧，就不要来看我了，这里护士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
“你不要去。”

苏林兰明白苏陌的用意，沉默了片刻，有些颓然地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原来都国庆了……”蓝晓英扭看着苏陌，“那蓝素诗……”

蓝晓英咧了咧嘴，睛眯着：“北京好啊……我学生的时候，也一直想去一趟北京，想看看天安门。”

苏林兰抓了抓耳朵，垂着：“我是不是很不孝顺，很胆小……”

她害怕目睹一个人的死亡，更害怕以后会为那个在她生命前十六年中从未见过的外婆伤心，她害怕这失去亲人的觉。

苏陌给蓝晓英倒了杯：“嗯，您说得对，这事一定听您的。”

单人重症病房里响着轻微的机声，弥漫着淡淡地药味。蓝晓英静静地看着药瓶里的滴，艰难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