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云月影想了一会儿：“……成熟。”

“没有吧。”

当然，这事情苏陌是不会说的，就算他不说，林悠冉肯定也懂他的心思，尹琳琅和苏荷华也是似懂非懂。至于蓝素诗和云月影，她们现在或许还不懂，但是也没有必要替自己解释。

云月影语，苏陌是大人吗？她觉得应该不是吧，他们是差不多大的同龄人，明明都是学生……可是，他是如此让人有安全，在她一个人觉到孤独的时候，因为苏陌的存在，她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
苏陌溺地蹭了蹭云月影的脸，温柔地训斥：“笨，就因为你发现汪洋他们都去上学了，就你一个人无所事事？就因为你发现罗芳嫁人了，她有她的家她的责任，你们不能像过去那样玩在一起了？就因为你觉得所有人都变了都成长了，只有你什么都没变？就因为你觉得你擅自把我拉到乡下是对不起我，但是你又不舍得放我走，心里在自责？你觉得自己太任了，但是又改变不了，所以觉得只要变成大人就能改变自己了？”

苏陌问：“你觉得我成熟吗？”

“大人成熟，什么都不怕，也没人看不起你。”

苏陌微微一笑：“那你觉得，我是大人吗？”

是真正面临诱惑或者是现实所迫之后，底线其实不过是可以一脱再脱的衣服，一步步退让，一件件脱下，最后只剩下赤。

苏陌非常非常喜她们，所以这是他死也要守住的底线，也是给他良心的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
“你误会了，我只是想知，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大人？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得就跟人在这稻草垛里睡了吧。”苏陌说。

虽然现在非女不可的男人很少了，但是绝大分的男人内心都会希望自己是妻一生的唯一，至少他们知之后会更喜更珍惜。

现在所谓的选择其实是双向的，苏陌在选择女孩们，但是苏陌并不是女孩们非选不可的唯一。至少应该给她们后悔的权利，如果她们将来累了、有另外喜的人了，可以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那个男人。

“你觉得，有人瞧不起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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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陌忍不住笑了，他艰难地在稻草垛里坐了起来。云月影依然挂在他上，就像一只树袋熊，坐在他上，两人面对面抱着。

“你那么聪明，谁敢瞧不起你？”

云月影还是沉默，许久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大人好。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云月影了鼻，双臂从锁住苏陌的后背改成搂住他的脖，声音呜咽，“我觉得我很没用，别人都比我……苏陌哥哥，你就让我变成大人吧，求你了！”

“你觉得我有什么怕的吗？”

当然了，同样对很多人来说，也不是所有的衣服都可以脱的，至少也该留一两件遮羞布，那是底线的底线。

“大人哪里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