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活，我可以不问来生，斩断宿世。”

“你看，这双手，有多么净，他所沾染的因果就有多么多……不过因为质问题，还有秘法遮掩，所以看不来罢了。”

“燃香供奉，引来的全是些孤魂野鬼，他没有转世，魂魄又不知去了何方……”

明觉喃喃说：“我什么都懂的，那些事，我就好了要接受这份因果的准备。”

“那么多条人命间接在我手上断绝……”

明觉喃喃。

明觉提起往事，神情越发痛苦：“我唯一的希望，只要他能醒过来，总能有办法招引魂魄的。”

何青摇摇，最终也还是没有再说下去。

生，你们还是一对父……”

他不知这是为一个学者的好奇心，还是单纯对自己的担心。但今晚山鬼怪众多，为了义父，他不可能再分心护得了他，因此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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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所下的错事这么多，如果真的放弃，千百年内，都没有回的可能。而义父如果转世，下一世、下下一世都等不到我，他会有别的孩，他魂魄的灵会在每一次的转世中日渐消磨……哪怕千年之后，我有幸与他同一对父，他也不再是如今的义父了。”

“因为我年少的一句戏语，让一功德的他沾上因果。”

在他来之前，叶舒文仍旧执拗的等在图书馆里，试图跟他一起上天台。

明觉的所作所为，若非太过执着起死回生，他所显的本其实还是不差的。能教这样品的王惟恂，最起码不是什么大大恶之徒。

偏偏一向随和的叶舒文，此刻却是一副死不回的样，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去。

他摊开玉白的手掌，因为久不见日光的原因，那手白得有些过分，肌肤如玉，较之何青更为胜。此刻在月光映衬下，边缘更仿佛透明一般，让人无端生一飘渺之。

“他死之后，我耗费诸多心血，每一年都在仔细推算他的转世可能，可每一次，都无疾而终。”

他喃喃：“我本就是从误会里走来的人，生下来也只徒他人的备胎。是他亲手把我救回来……”

他站在窗边，一手用灵力拖着那棺材，另一边，却无声的叹了气。

“叶舒文……”

因此，哪怕无数次锋，无数次拒绝，何青此刻，也仍旧不遗余力的试图挽回他。

明觉无可奈何，都准备手了。恰在这时，何青的符咒悄无声息的贴了过来，这才让他昏昏睡去。

他实在太过定，何青终于彻底失望，叹息：“你只关注着你的义父，可人世间如此风景，却从来不在你中留存，院中的那棵梧桐树，照顾你多年的，跟你有同样愿望的瑛娘，还有那个虽是普通人，却跟你过从甚密的叶舒文……”

何青叹气：“你对他如此执着，那你义父想必对你也十分的好。他的死去，是不是为了你呢？你这么糟蹋自己，双手沾满了污秽，对得起他的教导吗？”

“怎么可能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