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你的小叶儿来了！两位表，芳儿，你们好啊！”顾夜一阵风似的了房间，跟母亲挤在同一张榻上，没有骨似的，依偎在君氏的怀中，“娘，你想我了没？我想你了，梦里都是你，我都舍不得醒来呢！”

是啊！准备了三四年的衣服，终于迎来了它们的主人。心准备这些衣的人，一定很欣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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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圆给姑娘梳了一对可的苞髻，从成盒成盒的首饰中，选了一对黄晶珠，缀在发髻旁。耳饰也是黄晶的……对了，还有同一材质的手串。

“娘，碧纱橱里的衣裳，都是您为我准备的吧？可好看了，我每个都喜！看，你女儿漂不漂亮？”顾夜从榻上站起来，拎着裙，臭地在娘亲面前来回转了两圈。

君淼儿嫉妒地看着。虽说在国公府的这几年，她们的吃穿用度都是正经主的份例来的，可衣服跟表妹上这，可真没法比。料、绣工，都是上乘的，一看就是霓裳阁品的。

“好，好，好！都是娘不好！没有给宝儿留面，都是娘的错！”君氏觉女儿在边的一刻，空虚的心才被填满，心的霾被光驱散。女儿，就是她生命中最需要的那缕光！

“不矮啊！谁说姑娘矮了？别的不说，您看看芳儿姑娘，不是也跟您差不多吗？姑娘，别撅着嘴了。夫人不知你的，自然要往大了，这样有修改的余地啊！”

明珠阁和国公夫人住的荣安园只一墙之隔。为了方便走动，相邻的墙上开了一月亮门。本来，这门是锁上的，今日明珠阁的主人住其中，门也被打开了。

“不！娘没有错！即使有错，也有女儿帮您着！”顾夜了个“背锅”的搞怪表情，逗得君氏和三个小姑娘笑得枝颤。

顾夜在明珠阁一个叫珠儿的小丫鬟的引领下，穿过这月亮门，很快就来到母亲的房间。房内，除了住在碧纱橱中的丁芳儿，还有君淼儿和君璃儿这对堂妹也在座。并不意外，她回来之前，亏了有这三位小姑娘陪在母亲边，陪她说话，为她解闷儿。

是她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：“月圆，你说实话。我矮吗？”

“哟，哟！这小嘴甜的，跟抹了蜂似的。”君氏脸上的笑容放大了，着小姑娘的额，“自己睡懒觉，还讲这么冠冕堂皇的借来哄娘亲。你呀！”

霓裳阁的工和式样，一直引领着京中上层的风尚，一衣服少则几十两，多则数百上千两。京中可不缺有钱人，贵成那样还有人排队请她们呢！

月圆推了推自家姑娘：“走吧，夫人让人问了几次了。姑娘去陪夫人说说话，夫人看到您穿了她为您准备的衣裙，一定很兴。”

“娘——”顾夜想扭麻似的，扭了扭，拉长音地喊了声娘，“看破不说破，难女儿不要面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