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几分偏和怜惜。”

董成虎听得彻底傻样了，那个女儿还真是顾秀给他生的！他之前还一直以为是秀给谁家抱的，就跟张星驰他们情况一样，只是他们没有女儿，所以秀直接认下，当自己女儿养了，没想到，竟然真是秀生的！还有，秀竟然那么大魄力开了这么一间铺，他在临海郡待了这么久了，对铺这些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，像秀开的这铺，价格又贵成这样，只怕当初起步的时候，不是一般的难！

家中最需要他的时候，他不在，不仅没有赶上女儿的生，甚至还离谱到现在才知女儿是自己的，董成虎心下五味杂陈，一言难尽。

沈夜可看不来他的真实情绪，嘟喃了半天，突然说：“对了，成公，夫人说临海郡这边靠海，应该会有不少珍珠售卖，她研制胭脂粉需要大量的珍珠，也不好坏，您看着能不能给她收集一些，成不好的就成了，又不是用来成饰品，别人也不知。”

董成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样成吗？一盒卖到十五两银的胭脂粉，竟然是用成不好的珍珠来的！虽然成不好的珍珠也不便宜，但是跟十五两一盒的胭脂粉比起来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董成虎沉了半天，艰难地开：“秀用成不好的珍珠胭脂粉，还卖得那么贵，被知了会不会……”

董成虎发誓，他这不是怀疑顾秀，也不是对她的法有什么不满，只是担心她这么要是被知了会引起公愤，到时候了问题或者受了伤就不好了。

沈夜先是愣了片刻，旋即哈哈大笑，：“成公，这经商之您可就比不上尊夫人了，要属下说，尊夫人确实是生意的人才，这胭脂粉主要是用珍珠粉制成的，不成如何的珍珠，它的功效总是相差无几的，再加上是外用不是内服，就更没差别了，不是成好的还是成不好的，最终都会被研磨成粉末。

而一颗上好的珍珠可能要十几两，甚至几十两，极品的就是上千两也有可能，而一颗成不好的珍珠，卖到一二两就算是贵的了，尊夫人一盒胭脂粉，只需要小珍珠五六颗，大的珍珠三四颗，大肆采买下来，一盒胭脂粉的成本不过是两三两银，您说，若是您，会怎么？”

沈夜好整以暇地给董成虎算了一笔账，随即慢条斯理地品着茶，一脸惬意，那样还真是一儿也不客气。

董成虎用了好半天才消化沈夜的话，蹙眉：“你怎么这么了解？”

沈夜被董成虎的神看到一阵不自在，赶放下手中的茶盏，解释：“成公，说到这个属下也不得不吐槽一下了，我们虽然是奉命去您家里保护那位的，可是尊夫人也太不把我们当外人，什么时候都要我们手帮一帮，耕我们要下田，秋收我们要下田，中间这段时间说起来应该让我们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