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一却需注意，突厥也是不容许女通的。

长孙晟努力回忆，睛一亮：“除了神兵利外，宇文招最好屏风，曾价收集西汉五彩画屏！”

皇帝一张嘴，下人跑断，所幸此世武盛行，否则那些沉重的屏风真不是随意搬动的。

……

……

如今千金公主的原沙钵略可汗已死，照突厥的风俗，千金公主又嫁给了她丈夫的儿都蓝可汗。

千不该万不该的，是这首诗词传了来，连隋帝都有所耳闻！

这习俗在汉人看来，实在不能接受，但对于蛮夷戎狄而言，他们人稀少，为了繁衍，女兄终弟及、父死继的情况实属平常。

“千金公主的父亲乃是北周王爷，你是北周旧臣，可知其好？”

当半个月后，这首反诗拓本劈盖脸地砸在脸上，突厥使者吓得四肢颤抖。

果不其然，皇位上那威严震怒的声音遥遥传来：“下旨！大义公主遗孽余烬，不天恩，望夷之气，言辞佞利，废除隋室公主封号！”

这不是活生生的把柄么？

“挑选一面，给这位突厥可敦送去吧！”

她目光一厉，新仇旧恨，涌上心，挥笔在屏风上提诗一首。

“杨那贼退位，新帝还来安抚，定是慑于我突厥军威！为父王报仇，就在此时！”

东突厥，王帐中。

久居外，她许久许久没有见过如此华丽的东西了，睹思人，瞬间就想起了年少时，兄妹一起在屏风前玩耍的情景。

顾承想了想问。

千金公主痴痴地望着前的华屏风。

屏风正是西汉所创，到了魏晋南北朝盛行，达官贵人家没有不设屏风的，顾承手一挥：“将内的屏风，统统搬殿中！”

杨是真的节俭，顾承是看不上此世的享乐，但在史官看来，就是父一脉相承，都是千古难见的明君。

门中人果然百无禁忌，男计你也用？

也幸亏杨节俭，如今内的豪华摆饰，基本是沿袭北周，而顾承也没有更换。

所以如果千金公主养了面首，又被都蓝可汗发现，她必死无疑。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顾承的表情已经颇为古怪。

鄙，怕污了陛下之耳！”

“她的父亲是北周赵王宇文招，武艺逸群，儒雅卓然，喜好颇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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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回，顾承大方了，对着长孙晟：

他实在没想到，大义公主怎会突然写此怨怼诗词，将大隋暗比作虏廷，更有合纵连横，突厥南下之意。

当然，顾承绝不容许这事发生在皇室公主上，所以现在的问题还在于，如何除了她隋朝公主的那层份……

“盛衰等朝，世若浮萍……富贵今何在，空事写丹青……余本皇家，漂虏廷……一朝睹成败，怀抱忽纵横……”

长孙晟顿了顿：“千斤公主格毅，好谋善断，非易于之辈，臣虽收买了她的婢女，却找不到可趁之机，但突厥可汗鲁，她闺房寂寞，已难捺，臣有一徒，名赵德言，长得白净喜……”

正在这时，贴婢女取来了杨昔日赏赐的文房四宝，柔声唤：“小！别伤心了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！”

不过真别说，这一招狠毒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