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睛里，闪动着光彩：“我能否知，这样的缘由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雾界与人间相撞，不会毁灭，反而会像这太极图一样，彼此合，成为新世界？”

“可是，只要中生，中生，有这两个鱼存在，就能形成引力旋涡，达成微妙平衡。”

周天看向任无。

“只是……”

太极图由黑白二合而为一，那纠缠的二又被叫鱼。

“我们的世界，是质的世界，可雾界，是意识的世界。”

周天终于，不过他的脸上，却完全没有笑意。

周天：“很早之前，我们的前人就找到过答案，这张图，就是答案。”

等等……

白鱼中的黑圆，与黑鱼中的白圆，也被称为鱼。

这和人间与雾界简直……

说到这里，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，可他刚才明明又自己说自己完全摒弃了情绪，真是矛盾。

周天一直在的，就是塑造一个人间的鱼。

周天低声呢喃。

周天的话说到这里，任无却依旧眉微皱。

“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，就像这太极图的纯黑与纯白，撞击时必然无法合，只会崩塌。”

任无抬看去。

任无抬看向他：“雾界和人间即将相撞，你的意思是，除了相互摧毁之外，还有另一条路？”

“看到太极图里那两个鱼了吗？”周天神平静。

可是此刻的他，依旧无法理解周天的意思。

一刚一柔，一主动一受动。

周天的神很古怪：“当然！我一直这样在说，也一直这样在，只是你们无法理解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
“这是，太极图？”

“意识需要依附某样东西才能表现生命形态，在那个并不以质为基本单位的世界里，情绪，就是意识最好的载。”

“雾界那个庞大的，却又几乎无意识的【神】，需要的就是这个载。”

他的确答应了周天，只要周天帮忙治好余笙，或者说……只要能让余笙“活着”，他就愿意把自己的余生换来。

任无，这么长的时间以来，他终于知周天在些什么了。

如果不是他已经将心全都献给了周天，想来周天也不会这么大方的，把一切都告诉已经绝无可能背叛的他。

对立而统一，各自以对方的存在作为自己存在的依据。

相互环抱，互为首尾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

“可惜……他被污染了。”

他一声哂笑：

“尤其是负面情绪。”

“人类这生命，即便当下再快乐，持续的时间也不过一两天，甚至更短。可负面情绪却能持续很长很长时间，喜怒哀乐，恨情仇……喜乐与情稍纵即逝，唯有怒与哀，恨与仇，长存于世。”

“对于人间与雾界而言，这两个鱼的意思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任无不傻，这太极图所代表的意思他也知，可是，这和雾界与人间有什么关系？

“有相互合的可能，如果我们不什么，毁灭是必然。”

“可惜了，白研良本来是一个很好的人选，他的来自人间，灵魂来自雾界，他没有情绪情，他的个人官其实一直是意识为上，受自己的时候，也是宛如上帝一般的视角。”

也就是……虽然自质世界诞生，但意识能决定质。

周天注视着任无，一挥手，漆黑的空间里，现了一幅任无从未想过的图案。

这段时间，周天已经完成了约定，可对于任无而言，自己既然答应了，那当然是要尽力地好已经答应的事。

以及，自雾界诞生，但质决定了意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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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需要一个人达成那个条件，”周天说，“我的谋划并不，也容易理解，只是需要另一个人，和我一样完全摒弃情绪，接纳最理智的自己，我们将来能创造……一个崭新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