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囡不满地解释:“我这，情有可原!你知的，哭的时候肯定有些小鼻涕嘛，洗当然是洗的净，但是你不是有洁癖吗？我查了牌贵的要死，但是我记得你穿了这件好久，网上卖二手也才两叁千呢，我觉得要是让我原价赔的话有略失偏颇。”

所以——“你想要多少。”

楚寒松死她这迟钝不自知的神情，于是情不自禁俯献吻。

重获呼权的宁囡指着他鼻:“我告诉你，在法律上我脏你的衣服不犯法，你抱死我可是犯法的。”

……

“对，你说得太对了!是我太过分，都是我的错，我怎么这么蠢，我什么都不明白，我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发丝在她手中淌一遍又一遍。

此话一，宁囡放下叉腰的手，内心的天平有了一丝丝倾斜，除了这件卫衣难还有其他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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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是多久?”楚寒松说得很轻，好似害怕惊扰现在的一切，宁囡抬就能看见对方柔情似的目光，柔得一塌糊涂，多半是知她有功夫在——怕了。

“嗯……也没有多久，后天吧，明天我要加班多半得很晚回来。”

讲着讲着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话很有理，原价太贵了她宁愿给他买的十盒林落家甜，她还能蹭一份。

话还没说完，楚寒松拉住她的手再次用力抱住，宁囡几乎快要窒息。

“你松开……”

宁囡单手叉腰，微微仰有些神气，此时她无比信自己站在镇里的一方。

他想象不他们也会变成这样，也不愿想象，但事到如今真走到这一步，他愚钝的脑竟然开始走灯，半秒后脑袋里爆炸式涌各策略，一秒后他想最好的办法是将计就计，放弃固然让局面更好看，擒故纵也不失为好方法，但他不会再放走宁囡，哪怕是假的也不行。

“唔看来什么甜放久了也不好吃。”宁囡躺在楚寒松大上，脸上绑着纱布，了吃撑的小肚，“下次我给你带个新鲜炉的，一级。”

楚寒松不知哪搭对了，垂丧气，眨眨狗狗:“对不起，我刚刚是太激动了，那件衣服洗洗就好了我没有那么洁癖的。”

宁囡一脚踩在他脚背，楚寒松吃痛松开，还好她多学了几招，看来工作玩手机还是有用。

宁囡被迫仰大呼，楚寒松是在说反话吗，怎么怪气的，就因为自己闯祸他就要死自己吗？报复心未免太了……咳咳咳。

“那不行，那本来排队的人就多，你凑什么闹。”

门彻底敞开，她指着床上的卫衣:“那不是你的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门的隙逐渐变大，直到宁囡的整张脸，她另一只手捂着冰袋说话，满脸困惑:“那不是你的衣服吗？”

“餐厅的事都是王武的错，是他先过来挑衅我!我就坐在那吃薯条!要赔偿也是他赔!我俩是一起的，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!”越说越生气，宁囡怎么没发觉楚寒松这么恶劣，气得她猛锤他，“你太过分了!”

……

“我不会松开的，绝对不会，就算呃!”

好吧，还有餐厅这一……等等，这也要记在她上吗？!

楚寒松抱臂，沉思:“是我的。”

但他什么也没说呼一气，眉都皱纹才开:“所以你问的是赔偿我衣服的价格。”

楚寒松屏住呼，死死盯着那只珠。或许宁囡会开天价让他知难而退，又或许……不呢？

要钱是这段关系的主要内容，一方没有尊严双方没有情，顾客和雇佣荷尔蒙换，谁先动情反而结束合同，纯粹的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