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，你这又是何苦？从之前调查的情况不是已经知他两的关系了吗？”

“飞夜哥哥，那你接下来要什么？”

他们知人皇是杀了冷飞夜娘亲的凶手。如果之前还不太确定人皇为何会杀他的娘亲的话，那么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已经非常确定冷飞夜的份了。

“因为……”冷飞夜顿了顿，像是鼓足勇气才有力气说下面的话，“因为我是五皇，弈倾夜。”

“那人皇为何要杀你娘亲？”

“灵汐……”

好一会，冷飞夜终于确定慕灵汐是真的回来了，前的一切都不是梦时，他才问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“飞夜哥哥，我这样是不是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？”

俞枫动了动嘴，最后什么也没说。只是在苏月菲看不见的角度，他的中闪过一抹伤。

另一间院里，苏月菲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，可心中的那郁气依然堵在，上不去，下不得。

“前几日我总是心神不宁，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
“你娘亲怎么认识人皇的？”

“好，只是这一次，你不要再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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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阁主，你应该清楚那个慕灵汐在冷主心中的位置。”

“飞夜哥哥。”

“所以我们主，真是圣铭域的五皇？”

和苏月菲嫉妒的红了不同，清风他们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。因为就算冷飞夜没有细说过过去，可他们也不傻。相反，他们都是极聪明的，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冷飞夜边最得力的手下。

“嗯！”

“灵汐，等我一下，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“飞夜哥哥，没关系。”

“你从来都不会是麻烦，不过暂时可能要委屈你一下，待在暗夜里了。”

慕灵汐是孤儿，所以她一直以为有亲人的人都是很幸福的。却不承想，也有比敌人更可怕的亲人。

关于那位五皇的事情，他们也是略有耳闻的。现在再将那些看似不可思议，实则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往一块那么一摆，一切就了然了。

“因为有些事情必须由我自己去。”

“不，飞夜哥哥，现在你没事了，我还是回鲛族去吧，我去和族长学习炼丹。我现在真是太没用了，什么忙都帮不上。”

冷飞夜第一次向人提起那段一直隐藏在他内心的伤痛和仇恨。

她以为她对这个世界已经够了解，可今日才知，她简直连一都没了解到。

暗的俞枫眉地拧着。犹豫了片刻，他还是从暗走了来。

“是人皇杀了你娘亲？”

冷飞夜轻轻唤了一声，语调微变，环顾着她腰肢的胳膊了。

慕灵汐飞扑到冷飞夜怀里的那一幕，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。每回放一遍，她侧的拳就握几分，到最后，指甲掐血来而不自知。

“你懂什么？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
慕灵汐只得又将在鲛族发生的事情和冷飞夜讲了一遍。

“那我们主这次要是成功了，他岂不是就成了人皇了？”

“那又怎样？她不过运气好，比我早那么一现在他边罢了。”

“母妃和舅舅他们的仇，我必须报。”

“嗯！”

“现在人皇已经知你，他不会放过你的，我们现在要不要赶逃？”

“傻丫，能逃到哪里去？”

慕灵汐听完冷飞夜所有的往事后，好半晌都没有说话，因为她需要一时间来消化一下这大的信息量。

“灵汐，你的睛……”

北羽瞪大双眸，总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。

慕灵汐有些震惊地看向冷飞夜。所以他要杀的是他的父亲？而杀了他娘亲的是他爹？世界上居然是有这样的爹的？

“灵汐，不可以这样说。你知，有了你，才是我一切事情的动力。所以，你只要在我边待着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
“有了你，这些事都不算什么。”

清风确认。

“飞夜哥哥……”

南羽的中依然有些震惊。

“好！”

“飞夜哥哥，你为何不等我能帮你的时候再去报仇？”

“嗯，不会了。只是原本计划好的成亲的日可能要推迟了。”

“飞夜哥哥，原来你一直独自承受那么多。”

冷飞夜纤长密的睫羽下，眸光微敛。他知她是不急的。问题是他急啊。可事已至此，只能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