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睇他一：“别想有的没的，赶睡。”

周一一大早，送妥妥去幼儿园后，姜凝和陆时祁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。

周六晚上，妥妥照旧睡在这里。

陆时祁自然地掀开被躺去，倚在床问她们俩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想到陆时祁应该没见过，她问，“都是妥妥的，要看吗？”

陆时祁嘴角勾了勾，看向一旁的姜凝：“原来小时候就这么漂亮了。”

煌。

陆时祁屈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：“怎么说话呢，没大没小。”

姜凝把床的灯关掉，室内安静下来。

这栋小洋楼陆时祁记得，是鹤桥古镇姜凝之前的住。

姜凝不觉想到姜桦，已经很久没去看过她了。

看到浴室的门打开，他扭招手：“爸爸！”

九半，他人已经睡熟。

一弯明月挂银河，缀夜幕里的天穹。

看看时间，陆时祁问他，“已经快十一了，你还不睡？”

周日晚上，他又来。

她要结婚了，不知姜桦听到会发疯，还是会彻底不认她这个女儿。

陆时祁以为妥妥只是在这边睡一个晚上，谁知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
“回家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
微弱的光线下，男人望过来的目光沉，望不加掩饰。

有些照片一楼客厅的照片墙上就有，有些没有。

妥妥满意了，又看向相册。

陆时祁看一睡在两人中间的小孩，心底无奈喟叹着，躺下睡觉。

照片上的小女孩粉雕玉琢，脸上带着婴儿，睛透亮澄澈，乖巧又可。

-

他今晚熬得久，也不需要人哄睡，前脚还在讨论照片，眨的功夫便睡熟了。

妥妥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比较着，忽而说：“妈妈那时候好小哦，还没我大呢，看着像我的妹妹。”

她正在失神，妥妥仰问陆时祁：“爸爸，你怎么只夸妈妈漂亮，刚才看我的照片都没夸，我不漂亮吗？”

她正要躺下，床的另一侧，陆时祁正在看她。

今晚熬太久，妥妥已经有困了，但还是撑着要等陆时祁洗完澡回来。

陆时祁洗完澡来，姜凝和妥妥都已经爬上了床。

这张照片是当初沈宴去鹤桥古镇接她时，她无意间带回来的，两岁的记忆她已经没有了，不知什么时候拍的。

姜凝猜到他的小心思，帮他掖了掖被，柔声说：“赶快睡吧，明天周六，爸爸妈妈也能陪你玩。”

妥妥这才乖乖应着，闭上。

妥妥也看到了这张，指给陆时祁看：“爸爸，这个是妈妈小时候！”

从民政局来，姜凝坐上副驾，转问他：“你今天回童城工作吗？”

虽然确实一周没见面了，但她是不可能在妥妥睡着以后，和他在这张床上发生什么的。

陆时祁失笑：“妥妥也漂亮。”

姜凝笑着：“妥妥不知从哪把相册找了来，就随便看看。”

姜凝有不好意思。

话刚说完，妥妥打了个哈欠。

最近两天跟着这小早睡早起，他和姜凝什么都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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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册翻到其中一页，上面有一张小女孩的照片，大约不到两岁，穿红旗袍，上扎着小辫，还着蝴蝶发卡，手捧鲜站在一栋小洋楼前面。

妥妥正窝在姜凝的臂弯里，姜凝手上拿着一个相册，母两人正边看边聊。

姜凝那张照片的旁边，还有一张妥妥的照片。

陆时祁接过来，妥妥和姜凝也靠过来跟他一起看。

不过那个时候她明显还是在姜桦的疼里成长的，角眉梢都有幸福的笑意。

他早就困了，就是第一次和爸爸妈妈躺在一起，舍不得睡。

除了求婚那晚妥妥太兴奋，玩到快十一之外，他的生钟很准时，每天夜里过九就开始犯困。

陆时祁不好赶人，只能由着他在这边睡。

陆时祁一张张翻看，遇到有意思的，姜凝和妥妥会给他讲拍照时发生的趣事，陆时祁静静听着，仿佛自己也参与其中。

“不回。”

陆时祁觉得再这样下去，他要憋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