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来时他们坐着的这排连座碰巧少了个座位，徐宁很自觉地独自坐在斜对面的两连座边上的那个座位，旁边坐着的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油腻大叔。林鹏飞竟在希望那起去厕所的大叔能不碰到睡着的徐宁。

他开始不穿校服外，不再到哪都背着书包，偶尔夜不归宿，上课频繁瞌睡，开始成绩下降。三四个星期就几乎洗掉了之前好学生的印象，班主任任少林决定找他谈话是在一个刮着大风的午后。

，还没有看斜对面坐着的林鹏飞更让他兴趣。他每次看过去，带着耳麦的林鹏飞都目光专注的打着游戏，表情时而放松时而张，怎样都让他忍不住偷看。

或许是从那开始，徐宁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变了。这是边同学有目共睹的事情。

瘦弱单薄的窝在沙发里，耳麦挂在脖上，镜摘了放在鼠标旁，校服外搭在上，白净脸上因桌面动图变换的彩而切换着光影。在乌烟瘴气的环境下，稳稳的睡着。

因平时私下里任少林跟学生们相不错，大家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少林兄。敲桌后走去的举动是少林兄一直以来叫人去办公室的招牌动作。徐宁没有犹豫地放下笔，在全班静默里跟了去。

林鹏飞打了个哈欠：“你要回学校？”

徐宁不太记得他是怎么走那间网吧的，耳边响着林鹏飞的话，他听话的一步都不敢走错，等到了16路公，坐在靠窗的座位看着光完全洒满大地，呼清晨的空气，心里满满的甜。

徐宁回：“五十分。”

“几了？”

林鹏飞一局打下来抬起双臂枕在后脑拉伸上活动了下颈椎，扫过徐宁座位方向时，就见小镜睡着了。

若不是刘焕民的召唤，林鹏飞不知他还能望着那方向发上多久的呆。

“我听说最近总有个外校男生来找你，”任少林推开办公室门后回等徐宁跟来，“是你朋友？”

那年轻男人在上自习的教室里走到他座位旁，手指轻扣了下桌面后走了前门。

徐宁睡的极其不舒服，五被憋醒，斜对面的几个人也都睡了，他整理了下东西，站起活动腰时，趴在桌上面朝他这面睡着的林鹏飞就觉地睁开了。

林鹏飞收回视线将脸埋臂弯：“门右转16路公，四站到洛平侧门。”

徐宁当然知问的是谁，他只是疑惑谁嘴这么大，竟都传到少林兄耳朵里。他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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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飞，愣啥呢，开局了。”

第37章

教室到办公室的路上，他始终跟少林兄隔着五六米距离。他对这次谈话内容预知了般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