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都还没说完，就被突然抓起茶几上烟灰缸的乔金玲给打了。清晰的厚玻璃质重重敲在了手臂上，一下两下……

疼，生疼，徐向南听着他妈呜呜咽咽的哭，捂着胳膊条件反的躲过，却没动。他该挨这几下。

许耀了乔梁的手，黑暗里神示意他先别手。

乔金玲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的打着大儿，越打越没有力气，声音也拖的很长，泣中算是断断续续的哽咽：“我怎么……我上辈造了什么孽啊我是……我……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畜生啊我……你们就是他妈要气死我啊……你们能不能分开！能不能！……”

乔金玲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受不了了，使劲一甩将烟灰缸掷在了地板上，炸裂声响起吓了乔梁一，他微微闭睛条件反的往许耀那边躲，被许耀揽怀里后睁开看斜对面的他老姑和两个弟弟。

“！”乔金玲本没有在听，冲着两儿大喊：“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！”

徐向北挣开他耀哥在他妈哭着责骂时跪在了他哥旁边，接下了那一下下落下来的烟灰缸。

徐向南听着他妈情绪激动的哭心里揪着，他不知他还能怎样，他妈骂的对，他就是一畜生，他他妈的不是人。正常人谁能这丧尽天良的事。

喊完这一句她都是空白的，缺氧的。无论如何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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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金玲气的不轻，用烟灰缸的边缘又重重在大儿后背上砸了两下，声嘶力竭：“你还知这样不对呢！你们是要什么啊！你们想气死我啊！你这哥是怎么当的啊！”

徐向北在他妈打他哥第一下时就要上前去的，但他是被同时起的许耀给拽住的。

两人又低语了几句后和起，乔梁没什么底气：“老姑，我先跟许耀去买菜，你们……”

正常来说这是人家的事，虽然他从小在他老姑家长大，但这事他不能手太明显，那是他老姑的儿，不是他的。但是他还是有怕他老姑承受不住，他想说什么。

暗的很。

乔金玲站起拎着包抹着泪往走，声音委屈凄厉的很：“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，我没有……”

这一嗓吼的乔梁他们没敢动，吼的徐向南徐向北也没敢动。

徐向南在这几分钟里了最后的挣扎，他明白都是他自作自受，从一开始就是，既然已经有的事为什么要否定。他向前迈了两步：“妈，我们……”

有半面肩已经麻了，他低着任凭他妈时不时挥过来一下。

徐向南蹲跪在地上不敢看他妈睛，“妈，你打吧，我知我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