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房间在窗边玩游戏到后半夜才上床睡觉。

就是这么倒霉。他的目光被覃尚捉了个正着。他赶看向程思卓：“你家的羊串，我吃了竟然没过。”

解释他们家用的羊有多么品质好，程思卓了好久。

既然如此，那就是多年前给周及诊断的那个医生有问题。他本就不对羊过。他后来又吃了几串也没问题。

周及所问非所答：“他应该是喜男生吧。”

“喝了酒，回去会挨骂。”覃尚看着远街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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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对他保护的太好，长这么大他就没吃过羊。猛地这样放开吃，前所未有的香。

男生怎么能喜男生？太扯了。

“你喜男生了？”李唯钦在黑暗里问。

“谁没事问这问题。”

好像都是拒绝后不了了之了。

“你还有我不知的朋友？”

周及无言以对。

李唯钦炸：“你吃了羊串？”

“你脑坏了吧？”

“那他站在那什么。”

周及：“让他打车，还不如杀了他。”

“那他可真够勇敢的。”

周及坐后座报酒店名字。车离开前，他看到路边站着的覃尚在盯着他看。他赶收回了视线。

“你说男生能喜男生吗？”周及突然问李唯钦。

那箱酒最后只剩下几瓶。他们附近餐位的人已经不知是换了几批。

周及和李唯钦住的是湖景房，窗外能看到夜下唯的人工湖。

拦到了辆租车的李唯钦回招呼周及：“走了格格！”

周及这才意识到这个不知会困扰他多久的问题。

“你脑才坏了呢。”

覃尚那文综能拿分的脑到底是怎么想的？想到这的周及扫了覃尚。

离开程记烧烤后周及跟李唯钦站在路边等租车。程思卓去送覃柔，落单的覃尚本该走回家，却也站到了路边。

“那你去哪？”

周及摆手：“没事。”

“谁呀。”

“你不认识。”

“啧，我怎么知。”

问完这话的周及在心里了自己一个大嘴。他为什么要问啊？该让覃尚误会他在关心了吧。

他问：“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gay吗？”

还好覃尚没回答。

“覃尚也要打车走吗？”李唯钦问。

她们跟他又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，又不住在一个房间里。可覃尚不一样。

周及问：“你不回家？”

“不是我！是......一个朋友，他好像喜男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