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。”汤磊。

“想知的话，可以问覃尚，”汤磊说着，“他......”

听了这话的周及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在超市碰到了姜雨婷，汪洁就扯着姜雨婷问：“你们班主任那事怎么样了？”

正选薯片的周及猛回：“什么停职？”

覃尚似乎不喜这话题，完全没搭茬。周及因此绕过程思卓说：“我们回班了，这周末玩板。”

瞄到覃尚勾了勾嘴角，周及的脸上笑了个大大的括号。

“我劝你别好奇。”

何前：“可以。”

“谁的？这么靠谱？”

“那你也是最厉害的。”

“太厉害了。”

程思卓：“好的。”

何前边挤到收银台附近边跟周及小声说：“尚哥不会是受害者吧？”

周及望了望在门等着的覃尚，然后接着问何前：“证据确凿了？”

何前缓缓地说着：“重新分班时他们班分去的之前普班的一男同学，说是被叫到办公室扰的时候用手机录了音。”

周及连连称赞：“这哥们真是可以，简直是造福众生。”

“都有录音的，怎么可能不确凿。”

这时路过的汤磊抢答：“叫霍天洋，以前文三班的。”

“两米六。”

“对，你还不知，”何前接过了话，“昨天他们班主任刘肖楠被举报扰学生，正在调查呢。”

上完育课何前就说要把他答应的柠檬茶给安排上，改买学校超市那瓶装的。于是他们几个就一起去了超市。

公家。所以他才问了一嘴。答案是什么其实没那么重要。

覃尚愣：“不是好几个人都到这成绩了么。”

程思卓在走廊里看到周及跟覃尚后拦路虎般挡在前面：“刘肖楠这次开除是没跑了，教育局那边还说要吊销她教师资格证，她这辈都别想当老师了。解气吗阿尚？”

何前捉住汤磊问：“听说那女老师一直都有这个问题，是吗？”

何前疑惑脸：“你这样的也是受害者？”

“走，”周及打断后叫何前，“去结账了。”

横在货架间的汤磊对何前的话里有话不打算计较，他继续：“我虽不是直接受害者，但我同受不可以吗？”

何前看了看覃尚那冷着的一张脸：“好吧，我听劝。”

“哥，你刚才课上立定远成绩多少来着？”周及转移话题地问。

“估计停职了，”姜雨婷说，“反正她今天没来上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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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刘肖楠被调查这事仓汀二中已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