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向着他吧，”朱慧琴说，“我都怀疑到底有没有那对夫妻。”

这算什么回答？周及侧看了看覃尚，真想问一句：你是和平鸽吗？

从那天没穿秋被冻成狗后他就学会把秋焊在上了。而覃尚，这么冷的天，穿着单，哆嗦都不打一下。

周及掏手机给老周拨电话，发现对方忙线，就知朱慧琴已经将电话打了过去。

周及承认，他在南方的冬天里，给北方人丢脸了。

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心思说风凉话。

覃尚沉默后开：“但他们是你的。”

覃平年气不打一来：“你们娘俩这脾气还真是像，都赶在气上瞎说话！”

他们骑车到了师院夜市，选了家旋转小火锅店坐了去。

吃上也并没有暂时让周及忘了糟心事，他隔一会儿就要给老周打一次电话。每次老周都是正在通话中。

虽然闹得不愉快，但心里确实清不少。

这个天气吃火锅简直太治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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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显察觉状况逐渐糟糕的覃平年难得有了大局观，他抬手对覃尚示意：“尚尚，带你弟回房间去。”

上次他摔门搞离家走覃尚就是跟在他后来的，这次也一样。覃尚在他后边走边说：“上学路上你要是用这个速度走，你就可以每天早上多赖床几分钟。”

“哥。”

走小区后见周及行向反方向，覃尚先是跟上来，然后问：“不去外公家？”

可能气话才更是真心话吧，反正周及发现他刚才把不少他之前不想抖来的话都抖来了。

周及想了想：“答应请你吃的那顿火锅还没吃呢，现在去吧。”

“我不回房间，”周及边反驳边向门走，“我要去外公家。”

周及：“又开始了是吗？总是要绕到这件事上来是吧？是不是这辈你都要揪住这件事不放？”

揪来......”

“先去吃东西，”周及扫着公共单车说，“吃完再去。”

他视线下移，停在覃尚走动间随着角扯动的脚上，又瞅了瞅他那来的裹着秋的袜。

“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能钻角尖呢？”周及烦心。

朱慧琴之前给他买的冬季衣周及已经开始穿了，覃尚却还没有。他跟覃尚一起门，走在一方空间，却过着两个季节。

“就算揪来，那也不是老周的错，是那对夫妻的错，”周及无奈极了，“老周也不知我是被拐的。”

周及唤了覃尚一声，覃尚就快走两步跟他并肩前行了：“嗯。”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