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尚听到了后脚步声，猛地停下来回看他。

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, 家里空着的桶和盆都被接满了。用来饮用的和用来冲桶的都准备了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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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的周及和覃尚很快就各回各床睡觉了。一夜无话，一夜无梦。

开始穿衣服的覃尚手上速度加快了：“不睡了。”

周及不问自答地靠近着：“允许你之前跟着我来，就不允许我现在也跟着你？”

看着覃尚愣坐在床上没睡醒的样, 周及开说：“哥，我去接就行，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
覃尚起初有所犹豫，最后却还是伸了手。他快速拽了周及一下就转走了。

走在覃尚后的周及看向他们说：“你们也早休息吧。”

覃尚大概无措到了极，才会任由周及拉扯着停在这里。坐下后他就一句话没说，呆呆望着近前地面发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好久好久，覃尚才哑着声说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*

他本着只要覃尚不想他就不声的原则安静陪坐, 时不时会用余光瞄沉默不语的覃尚。石阶和空气都是凉的，但坐在覃尚边的他丝毫不觉得冷。

周及乐呵呵攥那只被覃尚拉过的手跟上，咧着的嘴角直到了家门才放下。

清冷月光下，并肩坐着的他们还都背着书包, 影看上去像两个弓着背的老人。

朱慧琴和覃平年也还都没睡，见他们回来想问什么又没问。看到他们人回来了, 就知是没去成外公那里。

朱慧琴门来叫他们接，说是小区中午开始停，要到明天晚上才恢复供。

已过去了二十分钟, 周及和覃尚却并未离开小区，而是正坐在小区内宣传板前的台阶上。

周及侧过问：“不去外公家了？”

2016年12月1日：外公确诊胰癌晚期

次日周及难得比覃尚起的还早，他洗漱后到客厅转了一圈回去才见覃尚从被窝爬起来。

年少时最无法明白的事情总是大人们那些遥远到难以及的不得已。

“去,”覃尚缓缓起，“明天再去。今天太晚了，会影响外公休息。”

第067章 微妙僵局

得知爸妈没有继续给外公治病的打算后, 周及觉了覃尚要比知外公确诊结果时还伤心。

周及仰向已站好的覃尚伸手说：“拉我一把, 我麻了。”

“差不多就行了,”朱慧琴对还在找寻盛的大儿说, “你跟州州不是要去外公家住么，我跟你爸用不完的。”

【章末时间备注】

是周及提议让覃尚冷静一下再去外公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