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很好奇。”陈愫说，“为什么我都是天了，还有很多不懂的东西？”

世界上就他一个天，没有人可以教他怎么当好天，鸿钧也只能告诉他，无论你什么，都是好天。可没有约束的生活并不会让陈愫觉得快乐，恰恰相反，一切都唾手可得，所有的事情都会失去它的乐趣。

鸿钧求教妲己和纣王在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鸿钧问，“为何垂丧气？”

鸿钧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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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钧依然很淡定，实际内心充满了无奈，“帝辛与妲己既为夫妻，自然是在夫妻之间的事情。”

“其实龙族生下的那一群孩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”龙族搞了九个，生了九个奇奇怪怪的生。幸好混的动嗣艰难，不然生的多样就要被全方位多角度地扩展，全世界都是妖怪，没有人类什么事了。

前世他很努力地跟人朋友，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，可是忽然就穿越到了洪荒，连人都不是了。

鸿钧，“若你被吵到，可设下阵法阻隔声音。”

“吾生于天之前，自然无之分。然吾为男，当是为，却又合天，自与天一般无二。”

天化成人，鸿钧和天的关系就复杂起来。

鸿钧也不知答案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鸿钧却是十分不解。

“哦。”陈愫耷拉了脑袋。

现在就一下失去生活的目标，没有可以参照的标准，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他忽然很想碰鸿钧，就跑到鸿钧跟前，拉过他的一手臂，像树袋熊一样抱住，“你之前说，要相合，那天是还是呀？”

陈愫盘坐好，忍不住分来一心思关注寝的动静，听到妲己和纣王玩闹地笑声后，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，像到似的收回意识，脸颊红红地看着鸿钧。

“可妲己是狐狸呀，他们没有生隔离吗？”

“天包容万，相合终成天。”

“我不想当天，我想人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们还算人吗？”

“因为人类可以好多事情。而且我知，他们到了年纪就要结婚，生孩，会有孙重孙，也会变老。每一个阶段都有很多事情可以。”神明却只有初生的幼年期和壮年，时间在他们上失去了意义，日复一日地修行，失去了期待。

如果没有陈愫，鸿钧本就代表了天。

鸿钧：“你是天，你若是觉得有，那便是有。”

陈愫说，“我我也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