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放弃步行，直接来到陈塘关总兵的官邸，打算半夜给总兵托了个梦，让他来理这边的情况。

陈愫看着底下村民麻木的表情，觉得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扭转他们的想法。

鸿钧向来对陈愫言听必从，这次也一样。

人类最擅长脑补。

陈愫停下来，“你还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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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愫站在，发现下方的农田大都荒芜，怪不得他们来的时候以为这里是个荒村，除了有人住，确实和荒村没有区别了。

“好。”

于是陈愫召唤了他的白云苍狗，把它变了个颜，四周闪着金红的光芒，和鸿钧并肩站在云上，俯视底下的祭台。

来解散他的信徒。陈愫想了一下，觉得用常规手段让村民改邪归正有棘手。

武官打扮的汉，“实不相瞒，我乃昆仑山度厄真人门下弟，因仙未成，下山前往人间辅佐大王。”

毕竟罗睺并不是每一次祭祀都会“显灵”。原始的祭祀，实际上更像是安抚讨好残暴的神灵，企图让拥有大能力的神有所偏。这活动，和神明的反应关系不大，就算没有了罗睺，献祭也会持续下去，甚至变本加厉。

陈愫第一次给人托梦，很乐意亲自。于是鸿钧把机会让了来，陈愫幻原本的模样，被梦境迷蒙模糊的周围环境一衬托，倒真像个小仙童似的。

这里的人并非分辨不清祥瑞与灾祸，只是妄想以逸待劳，殊不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他们给罗睺贡献了邪念与杀戮，自己也成了罗睺储备粮，只要罗睺的残魄再厉害一，这伙人就没命了。

“献祭牺牲，不过换得一两年平静。倘若不去招惹他，虽无蝇小利，不过汲汲世间，尚有一线生机。”鸿钧。

“我想到一个好主意。”他戳戳鸿钧，低声，“这里离陈塘关不远，村里的人应该受他们辖。”

“仙人……仙人留步。”

李靖向来循规蹈矩，陈愫提的要求并不过分，没拒绝的理由。他恭敬地拱手应下。事情达成，陈愫正要走，却被他喊住了。

陈愫对他的背景没什么印象，他只记得李靖有三个儿，还有哪吒闹海，再一的内容就不多了。

愚昧偏执就是他们的原罪。

李靖：“贱内怀已有三年之久，至今不曾生产。莫非这也是仙缘？还请仙长解惑。”

村民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，现在依然聚集在那边，还没有走。见到天生异象，纵然理智上不愿臣服，还是会对不可抵抗的自然变化心生畏惧。

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，为什么要还自己下场度化众生？直接给掌规则的人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