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仪煊和云鹤烟一起消失，完颜洪烈至今还不知这是他儿的好事，还以为小柳是被云鹤烟给带走了。

柳仪煊和云鹤烟勾搭成，杀了他府上多少侍卫？还把荣王打成了残废，至今都无法下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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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洪烈呵斥：“康儿。”

鸿胪寺里会女真语的，还没有行商使的人数多。

完颜洪烈：“那人的份有异？”

完颜洪裕：“是吗？我倒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前面那个哑长什么模样了。这样远远地看着，倒真像个人。不知和那位柳姑娘比起来，谁的容貌更胜一筹。”

薛沉：【难怪童贯觉得小柳是个人才，我还真的是个人才！】

系统：【说不定真的没人懂？】

完颜康停了下来，仰看着坐在上的男人，言又止：“爹……”

完颜康：“跟我爹没有关系！”

而且行国的士人因为丢失国土，弱自卑，反而在某些方面自尊心格外，很少有主动去学他国语言的。

他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，无措地对父亲说：“你看一就知了。”

完颜洪烈示意他跟上，笑着对兄长说：“我也想知。”

女真的文化比较浅薄，自从金国的大都从盛京搬到了大都，他们就一直在学习行国的文化。到现在已经五代人了，完颜洪烈这样的皇，表面看起来，已经和行人无异。

薛沉：【离这么近了还在聊天，他们不会以为行国这边没人懂女真话吧？】

完颜康：“他、他是个哑。”

完颜康张了张嘴，还是不知该怎么说。

系统：【……】

因为这些皇族都懂行国话，行国这边就没有翻译。

完颜洪烈：“天底下不能说话的人多了，哑又如何，不值得你这样慌张。”

完颜洪烈皱了皱眉：“康儿，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完颜洪裕嘲：“行国是没人了吗？竟派了个哑来接待咱们？”

完颜洪裕玩味地问：“莫非是康儿了什么亏心事？本王记得，你曾有一个义，样貌丽，厨艺也好极了，只可惜不能言，柔弱至极。但就是这么一个人，竟打伤五弟，悄无声息地从六弟府上逃掉了。难她的这些事，背后有人授意？”

完颜康依然愤愤不平：“圣上已经明裁，这件事与我爹无关，大伯不要说话。”

完颜洪烈也想到了那个突然消失的哑女。

他也受到了牵连，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，若非他才能众，远于其他几个兄弟，恐怕这辈都会被打压得翻不了。

完颜康知自己说错了话，无措地看着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