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，过去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九：“那他为什么退让？”

杨康：“不怎么说，那里都是我的家，即便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，这么多年的亲情不得假，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的。”

九轻笑了一声。

“你可知‘言传教’？他并没有教过我们什么，但我们由他抚养长大，自然会成长为他的样。你觉得爹是在退让，实际上那也是他的想法。他只是无需用打压我们的方法维系自己的威严而已。”

薛沉：“还没有告知他。”

其实在几天之前他就想走了，只是柳仪煊很忙，很难见到人，就这么一直拖到了现在。

离开了父母和师父，无人扰他的思绪，他在柳仪煊这里过得很平静，也得以独自的思考。

大哥说他不敬重父亲，大哥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？

薛沉带着九去河边散步，开时去旷野里看了百姓劳作，又了笔钱，修缮了庄里的私塾。

来到书房后，他拿过纸笔：你想通了？

薛沉：“不是纵容。”

杨康的态度平淡，坦然地跟柳仪煊别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在面对沉默不语的少年时，有些心虚，好像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

他集结兵力准备和太平王作对的时候，内心其实很清楚父亲待自己的好，心中愧疚，却因为幼年时的心结不愿多想，一门心思地要杀了他。

当了十几年的金国小王爷，杨康情骄纵，向来看不起底下的人，现在骤然发生大变，他才猛然意识到，失去了这层份，自己什么都不是。

柳仪煊叹了气，朝他摆手，示意他跟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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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在这里住了两个月，太平王的新兵都练的差不多了，柳仪煊那边也忍到了极致，才收拾行打回府。

“我已经在府上叨扰许久，是时候该回家了。”

不过这样悠闲的生活倒是难得。

了他的言外之意，语气微沉：“父亲知吗？”

薛沉抬手摸了摸他的：“以爹的情，凡是我们想的事情，哪里有不成的？就算他反对，也只能是时机不对，绝非不是观念不合。”

现在得知真相，昔日的情绪也渐渐远去，九恢复理智，才重新意识到太平王的好。

从柳仪煊那里知真相以后，杨康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世。

他们果真是亲兄弟，即便表象不同，内里也是一样的。

九不解：“他为何纵容我们至这地步？”

兄弟两个没有矛盾，把弟弟关起来也寡淡无味。

九想想，发现确实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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