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染没有像平时一样化成人形，恐怕状态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
她不能再让清清受伤了，本来清清跟着自己就已经很委屈了，她是妖怪，但凡看过话本的人都知，人妖恋在一起的没有好结局。

苍染刚要从檀清玄的怀里来，就发现檀清玄长的睫颤了两下，好像快醒了。

幸好她的府还算安全隐蔽的，想必那修不会这么快找上门来，她和清清还是要小心一。

苍染痛得中着雾，越想越张，连清洁术都给忘记了。

从前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，可是昨天经历过那死到临的威胁，她才知她一定要变，不择手段地变，只有变了她才能护住喜的人。

昨日她只给檀清玄清除了气，气肆太疼，她没忍住就睡了过去。

小狐狸的瞳圆圆的，在几束光线下熠熠生辉，恢复成了她平日里看到的那副神奕奕的模样。

苍染的垫绕开檀清玄的手臂，轻巧地了去，乖巧地蹲在玉枕边。

苍染心中叹了气，准备化成人形，但是力透支，灵气也在昨日压制气的过程耗尽，这两天没法变人了。

今日她闻了闻檀清玄上的味，香甜的血腥味没有那么郁了，果然气清除之后，檀清玄就不会再继续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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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敛心神，波潋滟：“苍染，你好些了吗？”

苍染呜咽了两声，给自己痛痛的垫呼呼了几下，不疼不疼，很快就好了。

这可怎么办？

不过兽形也没关系，反正在檀清玄没来之前，她一天都只有极少数的时间才是人形的，兽形她还更灵活一些呢。

她满脑都是想得都是，到底山上哪里才有皂角树。

她缩起爪爪，乖乖窝檀清玄怀里，又想起檀清玄并不喜和狐狸亲近，怕像上次一样被拎起来后脖颈。

怀里温的小火炉突然消失，檀清玄心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莫名的失落。

那爪印还是没搓掉，看起来更凌了。

些钻心的疼。

苍染了两下脑袋：“好些了，你要不要疗伤，我再给你一些月之华吧。”

檀清玄微微摇了摇：“我可以自己慢慢恢复，你自己留着用就可以了，你内了不少气，还需要逐一炼除消解。”

这些日她要专心修炼，等突破了凝魄期，她就能有和那个修的一战之力。

有一消除气的法，是去城里买专门的驱丹，服用几月便能将气排外，但是下城里是不能去了，那修许是还在那里守着。

早知备一些皂角在储袋里了，现在好像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