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卫以衔前天当着商小五的面，说跟初恋白月光断净了，没有旧情复燃。

那条看起来没什么力量的手臂轻轻一拉，商时迁就倒回了床上。

她的那些过往，随便找个人都能说上两句。

“不讨厌。”

卫以衔好气又好笑地哼了声，指着自己的咙：你让我在这状态下回答你的问题？

“我又不是要查案，你隐瞒说明有不想被人知的秘密。谁又没有秘密呢？”

这时她才意识到她们这个姿势有多暧昧。

“不？不什么？”商时迁的思绪如同一匹没有缰绳的野，早就不知跑哪儿撒去了，哪里还记得一开始的问题。

就像她，怀揣着死而复生和系统这么大的秘密，她不想透给至亲，难就错了吗？

商时迁眉弯弯，一个如释重负的浅笑。

商时迁的肢像是生了锈的轴，在大脑费劲地转动下，才慢慢让自己的脑袋离开这片缱绻之乡。

商时迁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
卫以衔有那么几秒屏住了呼，随后呼来的气息轻得像鹅绒，轻抚着商时迁的。

商时迁读懂了她的肢语言：“喔，不说了，保护嗓要。”

“我温偏，测不准，我去拿温计。”

额相抵，鼻尖相。

哪怕没怎么跟她接过的人，如陈一勋，也能通过网络资讯了解她的经历。

气息的纠缠火，望的焰火焚烧着肌肤和血。

卫以衔轻笑了声，在她的手上写：“不。”

商时迁可以从原著了解，还能去找商时待、蒲菲菲、尹怜……

卫以衔睨了她一，神带着几分寒意。

“如果我有所隐瞒呢？”

卫以衔却起拿平板写：“那么多人都在传我的事，你想了解怎么不问她们？”

商时迁说：“如果我想客观地了解一件事，我会向多方咨询、打听，收集信息。但对于人……我并不需要从别人的里知你是怎样的人。”

商时迁火急火燎地下床，却被卫以衔拽住。

她作为一个陪卫以衔玩替游戏的傀儡，问这些问题太越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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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无旁骛的状态随之解除，终于能分些心神去留心旁的。

果不其然，卫以衔没有回答她。

商时迁说：“好吧，我不问了。”

她一鼓作气，接着问：“但听说你真正喜的是初恋，当初要不是被着跟商家联姻，你也不会和她分手？”

可断净和当初被跟没情基础的人联姻是两码事。

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！

卫以衔没写字，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