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的，现在医疗业很发达，你先把这个糕带回去给杜冉吧，你跟她说我今晚先不回去了，嗯...”

止不住...

“这贯穿的伤，这弹太特殊了，伤本止不住血，该死。”

“你先别说话了，止血...对对对...要先止血，要先止血。”

少女就这样站在一片雨幕之下，任由雨在她的上肆意淌。

黎远东直到闭上也没能想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，

“啊...”

止不住...

耳边渡小鸦的喊声逐渐变得微弱。

“啊...”

“病人心率在极速降低！...起搏。”

黎远东一把拉住了渡小鸦拿着绷带的手，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：

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。

是啊...

渡小鸦的呼越来越急促，如同哮般剧烈的咳嗽又呼着，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，只能嚎着，最后因为烈的痛苦而作呕。

渡小鸦颤颤巍巍的拿备用的绷带，嘴里面不停重复着“止血”二字来到了黎远东面前，却发现对方伤上蕴藏着一丝鬼气，整个伤都已经开始溃烂剧烈的恶化了。

杜冉说得很对啊...

这究竟是为什么呢...

黎远东觉自己内心真的有很多话想和渡小鸦全说来，但他真的怕那也会是自己和渡小鸦的最后一番话，怕渡小鸦会因为这番话而到难过。

救护车的声音终于响起，逐渐接近...然后逐渐远去。

“病人的伤恶化的太过严重了，快，加理。”

“小雅，你不要害怕，一定会没事的，现在医学比以前发达很多了，不要害怕。”

“啊...”

“该死！恶化速度比我们想象之中还要快！！”

“小雅...你不用担心，嗯...”

直到闭上也没能回应渡小鸦，喊那声“女儿”。

“供血供不上......”

“喂...爸...不要死啊...睁开啊..爸...”

黎远东不免觉得自己有好笑，竟然到现在在渡小鸦面前也组织不好语言。

黎远东也不知自己最后突然是怎么了，后半辈一向懦弱的他本应该第一时间向着一旁避开枪线才对...但最后却选择推开了面前的那对父女。

止不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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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黎远东好像听见了这些天...不，是这些年他都一直心心念念的词。

“不然她会想，会担心...”

“小雅你先冷静，会没事的，不要害怕，没关系，一定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