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微启，吐了极淡的字，心狠至极，“……也罢。”

夭枝见状看向他，嫪贳似有些心虚，没有对上她的视线，而是看向两匹，“不行了，走不了多远。”

大业在即，岂能因为一个人而了谋划，此事决不容许任何人毁之。

夭枝叹了气，“来匆忙怎会记得，看见了你这个故人便一时兴起想去乌古族转转，不换也可以，我们步行而去，一路不吃不喝，我倒是死不了，你的话，应该比较难。”

“去乌古族一趟。”夭枝一边辨认方向，一边平静回答，她看了后的路，对他的叫骂充耳不闻。

“什么？”嫪贳满不相信，“你一定在说笑罢？”

嫪贳起伏，气得面发紫，只觉荒谬至极。

背上的嫪贳跑也跑不脱她，骂也骂不死她，一时忿然作，“狗东西到底要带我去哪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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夭枝看了前的驿站，“你去换两匹来。”

嫪贳脑中“嗡”地一声，火冲脑门，“你是人吗？你绑着我来，还要从我上薅银？”

夭枝上下打量了他一，一苗疆人打扮，衣领衣袖皆绣着银饰，发编几缀着繁复雕纹的银饰，看起来颇为实用，“不是有你吗，你上这些不就是行走的钱袋？”

她看向嫪贳，颇为善解人意开，“乌古族是你的故乡，自然也得带你一去看看。”

宋听檐沉默许久，慢慢闭开，终是还是没有全失了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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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早也习惯了，毕竟初来京都就一直有人跟着，时时监视，倒也不妨碍她。

…

屋外的清晨极静，远有鸟直越上空而起，鸟啼划破天际。

她献上分布图，边关屡次告捷，皇帝怎可能不防备她，牢狱之后便一直有人跟着她，盯着她。

夭枝一脸认真笑了笑，“你看我像是说笑的样吗？”

“你倒是会使唤人！”嫪贳郁开，吐四个字，“银拿来。”

夜间官上两匹飞驰而过，一路跑着渐渐慢下来。

至多就是麻烦些。

嫪贳闻言脸一僵，看了她一，瞬间缄不言，像哑了似的，与方才的叫骂相比显得格外安静。

他虽说也算是丧尽天良的那人，但和这人比起来显然还不够格！

嫪贳瞬间怒上心，“你没银！没银去这么远的地方嘛！准备饿死在半路吗！”

他虽说在外漂泊惯了，但这么远的路，更何况还不吃不喝，大半日他就能死在路上。

夭枝看向他，满脸无辜，“我没有，你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