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枝有些无力，果然还是瞒不住他，她恍惚开避重就轻，“我也只是掐指一算罢了。”

“簿辞，今朝日还是有些凉意的，你早些回去罢……”

“乌古族似人非人的怪，几近吞天的蛇都是我亲所见，并非为假，世间之大，无奇不有，你有这本事，又何惧之有？”他说着，微微握上她的手，拢在他手中都这般小，他指间微收，却仿佛习惯克制，只虚虚握着，“只是若损耗你的，便不可再用。”

夭枝看向他，低哑的声音里似着意，话里有话地开，送客之意格外明显。

宋听檐握着她冰凉的手，慢慢抬看来，“你帮了我，我自不会忘记，来日……”

夭枝瞬间顿住，茫然对上他的视线。

夭枝看了自己的掌心，微微摇，“不会，只是有些虚弱罢了，掐算这些事难免会有损。”

他闻言沉默下来，看着她不语，“先生救弟？”

人对于未知总会害怕，便是在凡人里，自己能算到这般程度，也应当会有害怕忌惮，可宋听檐却没有半这情绪。

“掐指一算会突然这般虚弱吗？”他看着她，直白问来。

夭枝竟不知他接受地这么坦然，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心中多少也松了气。

宋听檐看着她并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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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由好奇，“你不怕吗？”

“是。”夭枝果断应声，“我只是尽自己先生的本分，救一个弟罢了，天经地义。”

夭枝过于心惊，连上的天罚疼意都忽略了几分，她当即避开他的视线，“怎么可能是我，那是刑查来的。”

“天机会折损你的寿数，对吗？”宋听檐低声轻问，似有些艰难。

宋听檐话间微顿，“任何一个皇？”

她竟不知自己有这习惯，“你究竟如何知晓？”

宋听檐眸微垂，缓声开，“账本乃是数十年前的东西，倘若不是当事人，不可能有人知晓，除了你，不会有人预知这般隐蔽的往事，也只有你才能这么清楚地说账本所藏之地。”

夭枝一时回答不，如今再说自己染风寒，他本不会信，毕竟连此事他都猜到了是她所为，她又怎么骗得过他呢？

“不必……”夭枝心下一，开阻止了他上就要说来的话，“此事你不必记挂于心，任何一个皇我都会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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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听檐将炭火夹放回原位，往这走来，在她面前站定片刻，缓缓蹲下看来，话间笑意轻浅，似觉可，“你心虚时总避开人的视线，下一次否认记得看着别人的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