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被关闭。

心里都明白形势很严峻。

但这些都只是锦上添。

“已经六月了，来不及了。各个机构跟个人的推举函都已经发了，重新再选，照整个程走一遍起码要半年。”这个馊主意第一时间便被否决了。

偏偏今年恰好又是数学年……

事实上问题才刚刚开始。

不过此时这场闭门会议没人讨论，而是在播放一段视频。

“要不换一下？今年先公布生学奖？”突然有人提议。

的确让人纠结，巧合的地方就在于克拉福德奖虽然每年都会颁发，但不是每年都给数学这门学科。而是在四门学科中回。也就是每四年才会到一次。

没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
一个势的人提了一个建议，尤其是当这个建议可能牵扯到心利益的时候，是否听取，听取到什么程度从古至今都是个技术活。

“那么现在意外来了。如果把他从名单里剔除的话，你们觉得谁最有资格拿奖？”

此时这栋充斥着为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内某个办公室里，正在召开着一场闭门会议。

是的，这本该是用于保护我们的技术，但在那个弱而无能的家伙领导下，成为了我们的敌人掌握我们所有人的隐私跟秘密的工！他不可以被原谅……

“事实上没有。但二分之一的受邀机构跟个人推荐的人选都是他，而且评审委员会百分之九十的票都投给了他。”

但现在上就要官宣获奖者了，突然闹这么一，换谁都烦。

两边虽然争的厉害，但在某一上却是统一的，结果自然就是盟友不好找了。

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手持遥控的老人。

“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
这座城市被绝大多数人熟知，还是因为享誉世界的诺贝尔奖。从这一上说，位于老城区小弗雷斯卡路4a114号的瑞典皇家科学院可以称之为这座城市的灵魂。

“……我刚刚获知了一个秘密，是的，一个被冤枉的国者透给我的秘密，我们的网络，你们最为珍视本该被好好保护的个人隐私正在被。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人工智能。

“是的，阁下，如果不意外的话，会是华夏的乔泽，评委会基本已经确定了。”

很现实的情况摆在众人面前。

“今年克拉福德奖的获奖者定下来了吗？”

如果是去年，或者是明年都还好说，有足够的时间转圜，或者想别的办法。

“哦，你们联系他提了那些资料？”

视频是某个人的演说……

“哪有什么合适的理由？我刚才已经说了，有二分之一的机构跟个人都推荐了乔泽！事实上二分之一都已经很保守了，如果仔细计算，肯定要比二分之一更多！更别提评委会的意见了！

“啪……”

从1982第一届数学奖，到2020已经颁发了九次。其中不乏许多大家耳熟能详的熟人。

空的承诺，失败的政策……这一切造就了现在我们所需要面临的窘境。你们或许会怀疑，我的消息从何而来。好消息是今天，就在这里我请到了前任的兰利局长……”

该如何回应盟友的请求。

比如2008年的德华·威腾，2012年的陶之轩跟让·布尔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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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恶客并不代表着解决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