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虎再难看能难看到哪去。”

“看看你自己，净化一下视野。”

“洗碗有什么好帮忙的，而且就该我洗。攻洗发财。”

席必思看着他，没了声音。

“反正不用你，别来。”

谢松亭翻靠近，发现是一本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买的《山海经》，竟然没扔。

台上，两只霸占橘红朵坐垫、躺在一起的猫就默默看着。

谢松亭肘着看过去。

席必思递过来一面镜。

谢松亭接过来看了两：“有什么好看的，两条眉两只，一个鼻一张嘴。”

泡泡小声说：“你觉不觉得他俩比咱俩幼稚多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谢松亭这才反应过来，是“可以吻你吗”那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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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松亭看着图上直立着有九条尾的虎面，不自觉皱眉，又说：“为什么非要把老虎拟态成人，虎变成人脸，一看就是臆想……”

席必思笑说：“这么看不过啊？”

“那我洗碗去了。”

“谢松亭，你知你好看到什么程度吗，”席必思就这么盯着他，像是一刻不停地想用视线将他摹画下来，“就是我现在带着你去广场，站在正中央问一句，觉得你长得好看的举手，广场会立刻变成海胆。”

“西南四百里，曰昆仑之丘，是实惟帝之下都，神陆吾司之。其神状虎而九尾，人面而虎爪；是神也，司天之九及帝之囿时……”

“好吧。”

谢松亭：“能等多久？”

“我想去帮忙，一起洗吧。”

席必思：“凭想象画的，可以理解。”

“我说我就问问，不着急，也不赶趟，”席必思动作娴熟，把碗筷收好，“不用想着回应我，我能等。”

贝斯矜持地说：“小学生都比他俩成熟。”

谢松亭等了会儿没等到他回复，扭看他，对上他执着的视线。

笑闹的两个人没听见。

谢松亭：“嗯？”

席必思起收拾盘，说：“刚才那话，我就问问。”

“一直，永远，未来的不知哪一天。所以你别太焦虑，也别想着我在你，我不是你，只是让你知我在想什么。”

席必思正翻过一页。

谢松亭念声，刚醒，打了个哈欠，说：“这图怎么把陆吾画得这么难看。”

谢松亭拿起手机，把刚才拍的端菜的席必思设成屏保。

席必思看他一脸茫然就知他没听明白，笑得很坏，回答从厨房里飘来。

“他画的实在太难看了，”谢松亭坐起，“我的受到了污染。”

“？”

午觉没睡多久，醒来时，席必思就坐在床看书。

谢松亭：“恭喜发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