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喝的，零饮料，还有一罐黄桃罐。

毕京歌：“后面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谢松亭把拆开喝了，剩下的挨个看看生产日期，又放回柜里。

甚至还有，贴着便条，写着新鲜的，明天就过期了，快喝，剩下了饶不了你。

这些事他得多了，得心应手，所以分神关注到厨房门，谢广昌提着藤条来。

谢松亭已不记得当时他骂的什么。

打完告一段落，谢广昌鼻孔里重重气，说狗娘养的，后退两步，远离了他。

那天当然一如既往地被打。

他只知抱他的让他失去平衡。

毕京歌：“嗯？”

手不行，他还要写作业。

不同于他活了十八年听到过的所有撞倒声响。

他本就没几件衣服，零来，才有满当当的觉。

谢松亭向厨房里躲闪，被男人抓住衣领向外拖。

谢松亭：“事实证明我的觉都是对的。”

他从宿舍离开，关门上锁，回到家。

话没说完就被甩了两下，冬天穿得厚，一般谢广昌还会让他脱了衣服再打，但今天二话不说，就往他手上招呼。

李箱跑远了。

谢松亭的反抗还是奏效了，以往谢广昌还会再补几脚，今天却退开了。

谢广昌重重向后倒，磕在那张自己的、工糙、边角异常锋利的铁电视柜上。

谢松亭当时正在厨房帮忙理剩下的菜，把李云岚摊用的菜和自己家饭的菜分开，洗掉绿萝卜上的泥。

……真是。

谢松亭：“说起来很稽……”

他洗净的两个脆生生的萝卜顺着台面向下，掉到地上，又被被人拖着的谢松亭一路带到了客厅。

他踩到了萝卜，理说该抬脚向前扑，免得摔到后脑，但是那只脚跛着，神经分坏死，反而用了个相反的力。

谢松亭也不知自己那天怎么了，竟然想着反抗——

谢广昌连连退后，踢在他腰侧，猛踹数脚，嘴里仍在骂。

谢松亭抱蜷，尽最大可能保护自己。

谢松亭听见一节奇异的短音，抱着脑袋发着抖，从地上抬。

他从来没有反抗过，虽然在学校里他能和人呛声，但在家里，这是他爸，他从来没反抗过他，他都不知怎么怼他。

谢松亭：“你能不能去打，这都是我妈的菜——”

——踩到了谢松亭洗的萝卜上。

谢松亭：“我是说，我爸死得很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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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地方大，好施展。

谢松亭放下笔，从座位上起来，去衣柜里翻找。